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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轩中,楚羡冰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大夫为子晴诊脉,剑眉微蹙。刚才看到的一切真的让他很难以相信。可是他真的看到了她打了子晴一巴掌。她问的那句,“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先打我?”让他想起了她微微红肿的右脸。
再看看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他也不能相信,她会做出打人的事情,子晴在自己身边已有些年头了,她一直很温柔,从没听说她会这般野蛮。难道真的是凝芸的错?
“王爷。”大夫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根据老夫的检查,子晴夫人中的毒和王妃的是一样的。这些天,老夫一直在研究这种毒药,翻看很多医术,这种毒药叫做蛇莲散,是用蛇毒和莲花的毒结合在一起的一种毒药,这种毒药不易被人查处,它可以通过空气和食物传播,毒发时却会让人疼的生不如死。子晴夫人中毒不深,不会有生命危险。老夫先为夫人配些药,缓解毒性发作。”
听了大夫的话,楚羡冰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子晴和凝芸中的毒居然一摸一样?是谁?居然三番五次的伤害他身边的人?
“小陌,子晴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站在角落里的小陌哆哆嗦嗦的走到楚羡冰的跟前,头都不敢抬,“今天夫人吃的东西都是奴婢端来的,今天夫人吃了梅花羹、燕窝粥、杏仁酥,中午还吃了一些膳食,但都是奴婢亲自端来的。”
“除了你,中途有没有人接触过这些食物?”
“没有,都是奴婢亲自端给夫人食用的。”
楚羡冰冷冷的看着小陌,“这么说你就是凶手了?你好大的胆子,不但害子晴夫人还敢给王妃下毒。”
小陌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做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那你就仔细的想想,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楚羡冰冷冷的问。
“啊……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昨天晚上为夫人掌灯的时候,蜡烛不小心掉在了花盆中,可是……”小陌不知道这算不算意外。
“带本王去看看那盆花。”
“是。”小陌颤抖着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带着楚羡冰去看。
房门后面果然放了一盆花,花几乎凋谢。小陌指了指那盆花,“昨天奴婢就是不小心将蜡烛掉在了这里。”
楚羡冰仔细的看着那盆花,总觉得这花土颜色似乎不太对,好像比别的花土颜色要深一些。扒了扒花土,越往下花土的颜色越深,果然在花盆最底层的有着一些黑色的粉末。
一见那花盆中的深色粉末,小陌脸色大变。
楚羡冰用手指稍微挑起一些,拿给大夫看。大夫仔细的看了看,又拿到鼻端闻了闻,点了点头,“王爷,这就是蛇莲散。”
楚羡冰听了脸色大变,厉声喝到,“说!这是怎么回事?蛇莲散怎么会藏在花盆里?”
小陌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是子晴夫人让奴婢这样做的。”
“到底怎么回事?”楚羡冰已经脸色铁青。
小陌已经吓的浑身发抖,泪流满面了,“王爷,上次王妃入狱后,夫人让我把大量的蛇莲散加到饭菜中,然后送到牢里给王妃,夫人说如果王妃吃了,王妃就必死无疑,如果王妃不吃,因为药量很大,也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所以……奴婢一直以为夫人把这些药扔掉了,没想到,夫人居然把它……”
“那刚才在暖玉阁的梅林中呢?是怎么回事?”楚羡冰现在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身侧握成拳的手掌已“咯吱”作响。
“是王妃想摘几朵早梅,夫人不让,还要教训王妃,是夫人先打了王妃,王妃才……王爷,真的不关奴婢的事,王爷饶命啊!”
“来人,给我拉下去,四十大板!”楚羡冰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了。
“王爷,小陌知错了,王爷饶命啊!小陌再也不敢了!”四十大板?她还能活吗?死死的抓着楚羡冰的衣角。
“给我拖下去!”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拖走了哭喊的小陌。
“王爷,那夫人的毒?”大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楚羡冰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决绝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