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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灵序这一个月以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突然来了一个人这么温柔地对待他,他顿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眸子里的感激和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华灼看着对方的星星眼嘴角再次抽搐,十二宫的弟子要是都这么蠢就好了。
“多谢姑娘和公子的救命之恩,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下辈子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啊,只要你们给我吃的就好,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啊?”灵序傻乎乎地说道。
“我叫阿卓,这位是我的夫君阿慕。”华灼轻笑着问道:“灵序小兄弟,既然你是十二宫来的,不知你是哪个宫的弟子?师从何人?”
“我?嘿嘿嘿,我可厉害了,别看我现在落魄,在十二宫我可是灵虚宫的大弟子,你们知道灵虚宫吗?那可是十二宫之首,我的师父也就是十二宫的总宫主,万人之上,她就我这么一个徒弟,我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我师父很疼爱我的,只要我开口她什么都答应我。”
说着灵序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华灼扭头看了眼容慕,见他点头才相信了这人的话,随即又笑道:“你饿不饿啊?我这儿有点干粮给你垫垫肚子吧。”
“饿!我都快饿死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正常人的食物了!”灵序激动地说道。
华灼半眯着眼将行囊中的干粮递到了灵序的面前,灵序一瞧眼睛里瞬间闪出了光芒,二话不说就把干粮往嘴里塞,看样子是真的饿疯了,华灼‘温柔’地拍着对方的后背,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世人都说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你都饿成这样了我给了你吃的你是不是要报答我呢?”华灼笑着问道。
“自然要报答的,你尽管说,要多少银两都行,等我到了十二宫师父一定会奉上谢礼的。”灵序埋头苦吃,哪有闲工夫看华灼此刻的表情。
华灼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跟我夫君想拜入十二宫,你能否通融一下,给我们搭个线?”
灵序一听顿时僵住了,塞进嘴里的干粮都漏了出来:“不行的!十二宫有规定,十年才选一次弟子,前段时间刚挑选了一批新人,现在所有宫门都关了,不能再收弟子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
华灼温柔地说着,灵序的脸色越来越为难,说道:“这个我真的没法子,虽说师父对我很好啦,我想要什么说一声就有了,可招收弟子这样的事是十二宫的先辈们传下来的,就算是我师父也不能违抗的。”
华灼闻言皱起了眉,若真是这样那就有些麻烦了,十二宫不招收新弟子,他们该怎么进去?容慕虽原本就是十二宫的人,可他盗走了那儿的乱玉碎片,只怕里头的人正在想法子追杀他呢,自然不能让他暴露身份。
想到这里,华灼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意,只见她轻笑着看向灵序,淡淡地说道:“可你方才已经吃了我们的干粮,这干粮可是很贵的,你还吃了这么多,若是不能帮到我们你可得付钱哦。”
“付钱?要……要多少?”灵序问道。
“不多,也就一百来两吧。”华灼随意地说道。
灵序闻言顿时呆住了:“一百两?这么贵!不就是几块干粮吗!”
华灼灿烂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干粮所用的水是无妄雪山上的千年冰雪融化而成,吃了美容养颜还能延年益寿,只收你一百两都是我们亏了呢。”
灵序瞬间僵住了,为难地说道:“可是我没这么多钱啊。”
“放心,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便宜一点儿的,就收你十两银子吧。”
灵序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十两银子跟一百两银子比起来真的便宜了很多诶,这位阿卓姑娘真是个好人。
华灼看着对方的神情扬起了嘴角,上下打量着对方,笑盈盈地说道:“可是我看你全身上下好像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吧。”
灵序的笑容顿时又僵住了,对啊!他怎么忘了,他的钱已经用光了,别说十两了,就是一个铜板他也没有啊!
灵序只觉得欲哭无泪,他身为堂堂十二宫大弟子,怎么可以沦落到这样凄惨的地步。
“你们可不可以先把我送到十二宫,到了那里我一定会奉上银两的!”灵序惨兮兮地说道。
华灼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哦,我们只收现钱,你要是现在拿不出银子的话我们只能把你卖掉换钱了,我记得城内的清楼里正在收小倌倌,你的模样生得也不错,应该值些银两吧。”
小倌倌!
灵序顿时吓傻了,他虽然不算聪明可小倌倌这个词他还是听过的!他要是变成了小倌倌师父的脸面不就丢光了吗!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被卖掉!
“我……不要被卖掉!姑奶奶你行行好!不要卖掉我!”灵序再次哭了起来,比之前还要凄惨绝望。
华灼微眯着眼睛,轻柔地擦掉了对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要是不想被卖掉的话,你就得想法子让我们拜入十二宫了,只要你帮我们完成了这件事,我这儿的干粮随便你吃。”
灵序闻言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垂下脑袋认真地想了许久,半晌过后,他总算想到了一个法子,激动地说道:“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十二宫的弟子虽然是每十年招一次,但是打杂的下人是随时都可以换的,你们可以装扮成打杂的人混进去,然后再想办法引起几位宫主的注意,他们若看上了你们就会将你们收入宫内成为弟子。”
华灼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只要能混进十二宫什么法子都无所谓,看样子这个小傻子还是有些用处的。
“既然如此,就劳烦你帮我们混进去了。”华灼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