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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城主府,外面街道上沿路的灯笼浮现在华灼的面前,红火的灯光让整座城都被温暖包裹着,来往的行人洋溢着笑容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华灼等人也随着人群不断向前走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个偌大宽敞的广场上,这里摆满了长桌,众人围坐在一起享用着美味佳肴,中央的台子上站着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旁是不断响起的丝竹管弦,欢笑声和乐器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此景象,如梦如幻,仿佛没有烦恼,只身于快乐当中。
华灼并不是个感性的人,也不会天真地以为世间真的有所谓的世外桃源,可如今展现在她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又真实,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外来的气息会打乱这里的美好。
华灼站在原地没有动,连玉笑着拉住了她的袖子,将她领到中央的一处席位中坐下。
“华姑娘,多谢你之前将我从人鬼的手中救下来,这杯我敬你。”
说着连玉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华灼作为回应也喝下了面前的酒,连玉笑着将一个女子拉到了他身边,说道:“我来向姑娘你介绍一下,她叫明雪,与我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之前送到你那儿的衣裳首饰就是她挑选的。”
华灼闻言看向那位叫明雪的女子,就是早晨扑在连玉身上的那个人,个子不高,模样倒是生得十分可爱,小脸有些肉肉的,就是这眼神看上去有些别扭,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连玉当然没有在意明雪的神情,又将另一个清瘦的青年拉到了身边,说道:“这个叫肖栖,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们仨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这两人都是完全可以信得过的。”
华灼微微点头,这个叫肖栖的青年倒是十分的温柔和善,五官长得也清秀,光是瞧着就让人感觉到了舒心。
这时明雪有些厌烦地瘪了瘪嘴,道:“你都叫了那么多丫鬟下人去伺候她了,还能有什么事啊,我平时可忙得很,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明雪对华灼似乎带着一丝敌意,此刻这话就更明显地表现出来了,饶是连玉也听出了一些异样,便尴尬地笑了笑:“明雪这丫头是个嘴硬心软的,华姑娘不必在意。”
华灼自然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明雪则冷哼了一声,拉着肖栖走到了另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华姑娘华姑娘,都叫了一天了也不嫌烦,我耳朵都快听起茧了,平时怎么不见你喊我一声明姑娘呢?真是见色忘义的家伙,讨厌死了。”
明雪有意将生意放轻,再加上周围嘈杂的环境,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听得见,然而华灼内力身后,就算是再细小的声响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故此看向明雪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白城比我想象中的要繁华很多,你身为城主想必也费了不少心吧?”华灼道。
连沐笑着挠了挠脑袋:“的确是费了些心,不过谁让这是我们的栖身之地呢,若是连我都不费心,那还有谁能费心?看着白城日渐壮大富庶,我心里也高兴。”
华灼微微点头:“你是个合格的城主。”
“哈哈哈,这些年有不少人都这么夸赞我,但还是华姑娘的夸赞最令人愉悦了。”
说着连玉大笑了两声,拿起手边的酒壶就开始往嘴里灌,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之后二人便一起喝酒谈天,这场晚宴会持续很久,众多百姓一起热闹,台子上跳舞的人也一批接着一批,美酒的香味儿弥漫在空气中,醉人又美好。
华灼虽警惕心很高,但看着这样热闹的场景也忍不住扬起嘴角多喝了几杯。
这期间连玉一直在找她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醉了,连玉的脸在灯火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红润,话也跟着多了起来,然而这边有人聊得起劲,另一边就有人看得生气。
明雪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连玉和华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仿佛要在人家的脸上盯出个洞似的,一旁的肖栖如何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说你啊,好歹有点待客的礼貌吧,华姑娘才刚来一天你就用这种眼神盯着她,未免太失礼了。”
明雪闻言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华姑娘?怎么连你也这样!你们都被她迷了魂儿不成?她不就生得美了些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肤浅了?瞧着人家生得好看就沉迷了?”
肖栖轻笑了一声,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没说我对她沉迷了,是你的连玉哥哥对人家沉迷了好吧,别迁怒到我身上来啊。”
明雪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怒声道:“连玉才没有沉迷那个女人!他才不会那么肤浅。”
肖栖耸了耸肩:“既然不会那你生气什么?不就是看着连玉对华姑娘上心了些么?”
“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明雪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喝闷酒了。
肖栖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将目光移到了华灼的身上,客观地评价道:“不过说真的,那位华姑娘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女子,那样的气质和容貌,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吸引目光了,如此女子很难有男人不会对她心动吧?这样的人倒也担得起起咱们城主夫人的身份。”
肖栖自顾自地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明雪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瞧见明雪正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的怒火和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她就那么好吗!我比她差很多?”明雪不服输地问道。
肖栖笑着摇头:“也没有差很多啦。”
明雪轻哼了一声,然而还没等她的怒火彻底消散,肖栖又开口了:“其实你跟她的差距也没有多少,顶多也就是从东祁到南越再绕两圈的距离。”
“……”
“我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