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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听了这话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二十多年前我们还没来白兰镇呢,估计是给不了你什么消息,不过我们这儿有位大爷,他年岁高,而且一直都是白兰镇的人,我估计他会知道些什么。”
“大爷?不知他在哪儿?”
“在屋子里呢,他年岁大了不方便走动,我带姑娘去见见吧。”
说着青年便将华灼给带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里,里头没什么光,窗户都是用布条封死的,华灼走到床边,瞧见上头正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瞧着有些虚弱,只怕是连话都说不清了。
“林爷,华灼姑娘想问您,二十多年前傅家是不是突然遣散过许多下人?”
青年大声问了一句,老者闻言没出声,却轻轻地点了个头,华灼见状又问:“那你可知道那些下人被遣散后去了哪里?尤其是丫鬟们,可还在白兰镇?”
老者还是没有出声,动动手指在榻上比划着,华灼自然是瞧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倒是一旁的青年看明白了。
“林爷说的应该是普罗庙,就是南镇和北镇的交界线,普罗庙里都是些老尼姑,不过有几个大娘时常会去那里做活儿,或许你可以去那里瞧瞧。”青年说道。
华灼闻言挑了挑眉头:“我知道了,多谢二位。”
说完,华灼便起身往南边的普罗庙走去,普罗庙平日里很清净,几乎都没什么人,华灼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了几个路过的尼姑,便赶紧上前询问。
“几位师傅,我想问问你们这儿平时做活儿的人在哪儿?里面有没有在傅家做过工的女子?”华灼问道。
几人闻言愣了一下,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在傅家做过工?姑娘说的是若姨吧?我记得她曾说过她是从傅家出来的,现在应该在膳房里呢,你往那边直走便是了。”
“多谢几位师傅了。”
华灼心中一喜,赶紧往她们所指的方向走去,半晌过后才来到了她们所说的膳房,膳房内有两个女子,一个二十出头太过年轻,另一个则是五十左右。
华灼开口询问:“请问若姨可是在这儿?”
那两个女子听了这话齐齐看向角落处的草垛里,随后那草垛突然动了起来,一个衣着狼狈的中年女人从里头冒了出来。
“你找若姨啊?她就是若姨。”女子指着她说道。
华灼见状愣了愣神,很显然那个从草垛中出来的女子看起来不大正常。
“她怎么了?”华灼问。
“若姨早在二十年前就疯了,这些年一直是普罗庙的师傅们在照看她的。”
疯了?
华灼怔住,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跟二十年前相关的人,怎么就这么疯了?
“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疯呢?她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华灼问道。
其中那个年岁稍大些的女人说道:“她原本是在傅家做工的,说是给一个小妾当随身丫鬟,本是做得好好的银子赚得还多,可谁知二十年前那小妾不知怎的病死了,之后她就被赶了出来,走投无路来了这普罗庙,那时她的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整日担惊受怕,庙里的师傅心疼她将她收留,可没想到几天之后她就彻底疯了,找大夫来治也治不好。”
华灼闻言眉头紧皱,她缓缓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盯着她的眸子,瞧着模样并不是装的,这么说是真的疯了?只是被傅家赶出来而已会落到疯魔地程度吗?还是说那时她受到了什么惊吓?
“请问你知道傅耀吗?就是你二十年前跟着的那位小妾的儿子,他如今已经长大回到傅家了,你可还记得?”华灼小声问道。
若姨缩在角落呆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听不懂华灼的话。
华灼见状又问:“傅家主为什么要将你赶出来?是不是你那时做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
此话一出,若姨的双眼顿时闪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憨傻的笑容:“傅老爷?死了……他死了。”
华灼闻言愣住:“谁死了?傅家主?他还活的好好的啊。”
若姨猛地摇头:“那个男人死了!我看见了的……他去找四小姐,结果就死了,我看着他被扔出来的!”
华灼听着她的话一阵疑惑,显然若姨说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傅酉,四小姐?傅家哪儿来的四小姐?傅心不是五小姐吗?
等等!二十年前的四小姐?那不就是傅兰?
华灼眉头紧皱,这事跟傅兰有什么关系?
“那你还看到了什么?”华灼继续问。
“大夫人……把药喝了,徐姨娘也把药喝了,可是一个死了……一个没死。”
若姨的话说得越多华灼就越糊涂,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牵扯到傅兰?而且什么叫一个死了一个没死?
华灼瞧着眼前这个的样子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了,看样子她得先回去一趟,让白慕染想想法子能不能将这个人的疯病给治好,到时候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这般想着,华灼便立即起身离开了普罗庙,等回到院子后瞧见傅心也在院子中,而红山药他们正看着傅心不知在谈论着什么。
华灼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五姑娘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她不是自己来的,是我路上瞧见了她将她拉过来的,不然指不定还得被姑姑打。”红山药说道。
华灼闻言一愣,看向傅心,果然在她的脸上又瞧见了一道印子,顿时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我说五姑娘?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有被虐倾向?上次被还不够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姑姑身边的下人说她不肯服药,所以我去给她送药了。”傅心回答。
“然后你就被打了一巴掌?”
傅心低头不答,华灼见状有些无奈:“傅兰下手可够重的啊,这是卯足了劲儿的吧?你好歹也是她的侄女儿,她也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近日姑姑的情绪越来越差,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像是疯了一样,我实在有些担心,白神医,你能否去帮我看看姑姑?你医术高明,或许能帮姑姑除去病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