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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衣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儿,应该是熏香之类的东西,这只狗对这种香味有反应,应该是有人刻意训练过的。”秋旻解释道。
苓贵妃闻言一怔:“原来是这样?小叶子!谁曾经训练过这只狗?”
“娘娘!这不可能的啊!财神是梅嫔娘娘最喜欢的狗,通常都是带在身边的,唯一离开的时候就只有奴才带它来御花园散步的时候了,这期间不可能被别人训练的。”小叶子说道。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何它会对本宫身上的熏香起反应!”
“娘娘,臣也觉得这事或许真的跟梅嫔娘娘没关系。”秋旻突然说道。
苓贵妃皱了皱眉头:“可这只狗显然是被训练过的,只有梅嫔有这个机会训练它。”
华灼摇了摇头:“我想问题可能不是出在财神的身上,而是出在熏香的上,娘娘,不知您用的是什么熏香?”
苓贵妃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梨花香,这个味道清新淡雅,即便有孕也能使用。”
“不对,这个味道好像不是梨花香。”
秋旻突然说道,然后又仔细闻了一下衣袍上的气味儿。
“这香味儿里被夹杂了一些其它的东西,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出来的,娘娘,您的熏香是何人准备的?”秋旻问。
“是玉叶,本宫的随身物件儿都是玉叶负责的。”
“赶紧将玉叶叫来!”
秋旻严肃地叫了一声,很快玉叶便来到了寝殿中,秋旻问道:“娘娘衣裳上的熏香你是从何处弄来的?”
玉叶稍稍一愣,回答道:“是从内务府领来的啊。”
“这东西之前就没经过别人的手?”秋旻问。
玉叶仔细回想了一下,片刻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瞪得老大:“奴婢想起来了!奴婢去领熏香的时候那里的公公提起过一句,说这批香料是从皇后宫里弄来的,因为最近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闻不得什么香料,便将她宫殿里的熏香都给送到内务府重新分配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怔住了。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苓贵妃身上的熏香显然是被皇后动过手脚的,里头加了一种能让财神发狂的香,她知道财神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御花园,而苓贵妃有了身孕时常需要出来走走,御花园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二者撞上的几率很大,只要财神一闻到这香味儿就会立刻扑到苓贵妃的身上,从而导致对方小产。
啪——
“皇后!居然是皇后!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害本宫吗?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本宫饶不了她!”
苓贵妃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秋旻见状赶紧帮她顺着气,华灼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瞧着苓贵妃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她幽幽地开口了。
“娘娘息怒,保住身体要紧,好在您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如今让我们知道了皇后的动作,咱们也能多加防范一些了。”
“防范?防范什么?本宫就应该立即去找皇后算账!”苓贵妃怒道。
“娘娘先别急,您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倘若这个时候去跟皇后娘娘摊牌,她只怕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对付您,依我看您不如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先让对方放松警惕,您暗中加大防范,顺便收集皇后害您的证据,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将孩子生下来,只要孩子一落地,您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反击了,在您还有孕的期间,您只能忍着。”
华灼耐心地劝着,她倒不是真的要帮苓贵妃,只是如果现在苓贵妃就去找皇后摊牌,皇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只怕会消停住,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更麻烦了,倒不如让苓贵妃忍着,皇后见此计不成,肯定还有计划,虽说苓贵妃有所防范,但也不是什么都能防得住的,实在不行到那时候她在给皇后帮个忙便是。
总之这件事不能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更不能让洛家和夏侯家起疑。
苓贵妃在听了她的劝说后总算稍稍压住了一些怒火,随后抬起眸子冷冷地看着小叶子:“今天发生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吧?可得给本宫记好了,倘若你向外头泄露了半句,本宫灭了你全家!”
“是!奴才记住了,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绝不会多说半句。”
“滚下去吧!将你的狗也带下去,以后别让本宫再看见它!”
“是!”
说完小叶子便灰溜溜地跑走了,苓贵妃有些疲乏地靠在榻上,无力地说道:“还好今日有你们两个在,否则本宫的这个孩子只怕就保不住了。”
华灼轻笑了笑:“我不过是恰巧路过罢了,也没做什么,倒是秋太医忙活了半天,十分担心贵妃娘娘。”
苓贵妃闻言顿了一下,看向秋旻的眼神略微有些复杂。
“罢了,出了这样的事本宫实在有些乏了,你们就先回去吧。”苓贵妃道。
华灼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告退了,还请娘娘多加休息保住身体。”
说完,华灼和秋旻便一同离开了寝殿。
二人一路向前走着,谁也没说话,直到半晌过后他们离开了苓贵妃的寝宫,来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秋旻首先停下了步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华灼,说道:“华姑娘来西临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段期间我听了不少关于姑娘你的事情,对你的性子也稍稍有了一些了解。”
华灼闻言饶有兴趣地挑眉:“哦?那就请秋太医说说我是个什么性子?”
“你聪明冷静,心机深厚,喜欢将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仿佛站在高处俯视着人群,你比宫里的大多数人都要聪明,且不喜欢循规蹈矩,也不喜欢寄人篱下,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或物你会表现得很明显,甚至会想将对方除掉。”
秋旻有一双能看透人本质的眼睛,很少有东西能逃脱他的视线,就连华灼也被对方看了个透彻,华灼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由得起了些兴趣。
“看样子秋太医对我的了解还真是不少啊?”
“就是因为了解得不少,所以我很清楚你并不喜欢苓贵妃,更不会想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那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帮助苓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