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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贵妃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看样子皇后没有骗我,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你有关,原来是你将我害得这么惨的,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华灼看着对方的模样皱了皱眉,随后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华灼的脸色瞬间变了,双腿也忍不住向后踉跄了一下,右手死死扶着墙壁,看上去似乎有些虚弱。
“你在茶里下了东西?”华灼问。
苓贵妃笑着摇头:“当然没有,秋旻教过我,下毒并不一定要从饮食入手,所以那杯茶是正常的,不过你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吗?”
华灼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是从苓贵妃身上传出来的,不过对方一直都有熏香的习惯,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
苓贵妃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寻常的毒只怕近不了你的身,所以我在我用的香囊里下了点迷魂散,闻久了就能让人丧失力气,无论武功多高的人没有解药都会中招。”
“既然你都已经计划好要下药了,为何不直接下致命的毒药?”华灼问。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得那么痛快!”苓贵妃突然怒吼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把拽住了华灼的衣领,她的双眼瞪得老大,微红的眼眶里涌现出恨意。
“华灼,你害死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我明明那么信任你,你却一直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我要狠狠地折磨你,用你的痛苦来抚平我的伤痛!”
“你不是认为自己很厉害吗?不是所有的事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你的计划呢?你的聪明才智呢?瞧瞧,精明如你,最后居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中,要对付你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嘛,华灼,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是,本宫要杀你,也是轻而易举的。”
苓贵妃笑了,笑得很夸张,甚至连五官都扭曲了,华灼看着对方,瞳孔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些事都是皇后让你做的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计划。”华灼说道。
苓贵妃闻言神色一冷:“了解?你很了解我吗?凭什么认为我做不出这样的计划?到了这一步你还要自说自话?”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杀了我吧。”华灼道。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我早晚会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不过不是现在,这么快就让你死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说过了的,一定会好好地折磨你。”
苓贵妃扬唇一笑,随后从袖中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华灼的胸膛中。
华灼顿时脸色一白,鲜红的血就这样映在了她的衣裙上,苓贵妃并没有下死手,她出身将门,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有的,所以她很清楚该如何控制力道,也明白如何能避开对方的死穴。
看着华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苓贵妃心里痛快不已,迅速拔出了匕首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刺了下去,像是泄愤一般。
华灼的一群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然而她却并没有阻止对方,就在苓贵妃要继续折磨华灼的时候,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了,书言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姑娘!”
书言看到了里面的苓贵妃,也瞧见了华灼身上的血迹,顿时心底一惊,赶紧冲上去将苓贵妃推开。
“姑娘!您没事吧?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苓贵妃皱眉怒吼:“你给我滚开!我要狠狠地折磨华灼,让她给我的孩子赔罪!”
“贵妃娘娘!我们姑娘是皇上的贵客,您如此对待她就不怕皇上回来治罪吗!”
“治罪就治罪!华灼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让她偿命有什么错?这是我的事情,还轮到你一个宫女来插嘴!”苓贵妃道。
书言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直接将身子挡在华灼面前,说道:“奴婢是皇上派来伺候华姑娘的,有奴婢在绝对不会让娘娘伤害华姑娘!”
苓贵妃嗤笑了一声:“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想拦着我?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周围的景象吗?你以为我是单枪匹马过来的?若非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可能兵行险招。”
此话一出,书言瞬间变了脸色,华灼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奴婢方才过来的时候瞧见外头有很多官兵,奴婢当时并未在意,现在想想,那些官兵的服饰似乎是夏侯家和煊侯的府兵。”书言回答道。
华灼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夏侯家和煊侯将皇宫包围了?”
“没错,华灼,要怪就怪你自己树敌太多,你的敌人可不止我一个,皇后也恨透了你,现在皇宫已经被团团围住,你即便是插翅也难逃了。”苓贵妃笑着说道。
“如果只是为了对付我,皇后不可能会用到煊侯的势力,她现在废这么大的功夫显然并不全是为了我一个人,更重要的是要掌控整个皇后,苓贵妃,你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华灼质问。
“那又如何?我知道皇后的用意没有那么简单,不过那都不关我的事了,这个皇宫我已经待得厌烦疲倦,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没能为我的孩子报仇,既然皇后给了我一个报仇的机会,我被她利用一次又何妨?皇后知道你武功高强,所以让我来拖住你,而她则联合夏侯家和煊侯的势力控制皇宫,现在显然我们的目的达成了。”
“你甘愿成为别人手中的刀,目的就是为了找我报仇?”
“当然!身为一个母亲,倘若不能为自己的孩子报仇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秋旻已经死了,我却连他的孩子都保不住,是你将我逼成这样的,我即便是豁出一切也绝不会放过你!我要你跪下磕头为我的孩子恕罪!”
苓贵妃怒吼一声,然后便举起匕首朝华灼冲了上来,书言一惊,赶紧上前抓住了苓贵妃的手腕。
“贵妃你冷静点!我们姑娘根本就没害死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