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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说什么?”
玲珑一离开,叶长生装傻充愣道。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反常,肯定是让穆雨卿起疑心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盯着叶长生的双眼,穆雨卿严肃问道。
“怎么又胡思乱想了?我能有什么瞒着你?”叶长生继续装傻充愣。
直视着叶长生双眼,穆雨卿继续道,“长生,你最近太反常了,又是去小姨家吃饭,又是把以前的同学叫出来叙旧……这一切都不像你的风格!”
“你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为了避免我担心你,你从不会露出任何异样,可这几天,你的行为却很反常,而且你也了解我,你不可能会不知道,你的反常会让我胡思乱想……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所以,你那些反常行为的背后,一定存在着极其严重的事!”
叶长生:“……”
穆雨卿说到此处,声音已经有些微微颤抖,“长生,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行吗?”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会更加担心,更加慌,更加不安!”
“长生,你这次就跟我说说好不?不管如何都好,最起码我心里都有个底!”
她往日的幸福灿烂早已消失,只露出慌张,因为她其实还有话没说,那就是,她感觉出来了,叶长生在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反常行为,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交待后事!
她很害怕,害怕叶长生会像七年前一样。
叶长生沉默了。
他知道穆雨卿肯定会发现端倪,可他没想到,一向不多问的穆雨卿会突然逼问起来。
盯着神情愈渐深沉的叶长生,穆雨卿咬牙,“长生,告诉我!别忘了,我是你的女人,不管如何,即便我没有参与权,可知情权你也应该赋予我的!”
“哪怕我最后什么都帮不了你,但在精神上,我想跟你同进退共患难,可以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带了哭音。
叶长生呼出一口浊气,对视起了穆雨卿的眼睛,“正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希望你知道太多。”
穆雨卿却是十分坚持,“你不知道吗,过去那七年,我无数次想过一了百了,无数次从睡梦中哭醒,无数次在睹物思人中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连过去那些黑暗的时光都撑过来了,又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请告诉我!”
叶长生抬手揉了揉额头,当穆雨卿把话说到这份上,他是不得不去说。
没有马上说话,他转过身,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冷却的茶水一口咽下。
穆雨卿也没有催促,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着急。
“雨卿,知道武道界的存在吗?”
咽下茶水后,叶长生走到了墙上挂着的当年全家福前。
照片上,他跟穆雨卿已一左一右地伴在逝去的爹妈身边,照片上,恰同学少年,洋溢着那单纯的青葱稚嫩,笑容灿烂!
“嗯,我知道。”穆雨卿点头。
“武道界”她虽然不清楚具体如何,但不至于没听说过。
“我……就是武道界的人,过去那七年,所有的时间,我全都用在了修炼武道中!”叶长生再道。
穆雨卿点头,“嗯,我早就猜到了,从你说你是帝兵山少主的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在那七年里,一定跟武道界有密切的关系。”
叶长生点点头,并不意外,接着再问,“那你知不知道诸子百家?”
“这……这个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穆雨卿想了想,摇了摇头。
因为她对这四个字的了解很单一,“诸子百家”就是先秦时候各学术派别的总称。
但很明显,这个诸子百家的内涵,显然不是叶长生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