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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汐儿的脸上只剩下惊恐。
“你,居然知道!你还知道什么?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颜从司徒御的旁边探出头来,“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的质问别人?难道事情不是你的错吗?”
“我,我错什么了?我不过是奉命行事,错什么?”
“死不悔改!”
方汐儿瞪着苏颜,“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来谴责我?”
“不过是看不惯罢了,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啊!”
司徒煜回头看了一眼苏颜,“在旁边站着,等我现在外面不安全,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说实话,这会儿苏颜还真不愿意走,不然也不会那么刚巧的就在门口碰上去司徒煜。
看着两人这么亲密,方汐儿无名火蹭蹭的往上冒。
“这是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儿打情骂俏吗?殿下,你该不会忘记她有两个孩子吧?还有她的那张脸,你看着不恶心吗?”
司徒煜的脸一沉,刚要说话,苏颜已经开口了。
“跟你有关系吗?再说谁告诉你,我们碰上了就一定是有关系?因为你本人龌龊,所以你看到什么都是龌龊的吗?”
方汐儿冷哼,“巧舌如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外面埋伏的全是侍卫,逃跑是不可能的,不要有奢望,免得一会儿伤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方汐儿的脸色再变,不由自主的看向司徒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眯着眼睛,司徒煜没有说话,反而是苏颜开口。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不如大家都不要浪费时间,把该说的都说了。”
“况且,你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在撒娇,装傻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就干干脆脆的。”
苏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司徒煜看着她,眼神微微流出暖意,很自然的宠溺。
这一幕,当事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但是,方汐儿看到了。
嫉妒瞬间燃烧了她的理智。
“你是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丑八怪!”
司徒煜的眼神变冷,方汐儿却是半点都不收敛。
“纵然是我们之间有问题,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以什么立场站在这里?”
一边说,方汐儿一边看着司徒煜,“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吗?让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什么?”
“你要真的想说早就说了,再找这一大堆的理由,不过是给自己拖延时间而已,是吧?”
三五次的插嘴,苏颜已经让方汐儿非常不满了。
“好!”司徒煜开口,看着苏颜,“你先到书房去休息,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张了张嘴,苏颜也实在找不到理由留下来。
便点了点头,但是依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是清醒的吧?你会保持理智的,对吧?”
这话让司徒煜有些忍俊不禁,“不用担心,去休息吧。”
苏颜离开,方汐儿忍不住的质问。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行,她就可以吗?”
“不管是我还是她,我们都不是真的苏颜,你还是背叛了苏颜。”
站在一边的江陵,几次想要说话都没能插得上嘴。
现在听到方汐儿的话,更是忍不住的皱眉,“汐儿,你疯了吗?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但是不招?我们还能隐瞒吗?”方汐儿看着司徒煜,“殿下怕是早就准备对付我了吧?”
“这太子府里,上上下下都撤换干净了,殿下也是有心了。”
司徒煜冷哼,“清理太子府,与你无关!”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怀疑我了?”
“到达边境之后,本宫便感觉你不是颜儿!”
方汐儿,“为什么?我自问没有任何破绽!”
“没有为什么!感觉而已,她站在我面前。什么都不必做,我便知道是她!”司徒煜看着方汐儿,“而你站在我面前,我本能的排斥!”
“第一次出现排斥的时候,本宫便知道你不是她!”
司徒煜微微眯起眼睛,“但是因为本宫的记忆里全是你,所以更多时候都是怀疑而已,到回来京城之后,是你自己一点点地暴露了自己!”
“为什么?我哪里暴露了?”
司徒煜,“其实我至今也不知道颜儿在哪儿,我只是确定你不是了而已!”
“只要你不是,那本宫就要收拾你,更何况……”
“何况什么?”
方汐儿急着问,但是司徒煜却并没有回答。
“现在,该你回答本宫的问题了,怎么清洗掉本宫的记忆的,本宫的记忆如何恢复?”
方汐儿笑,“不可能恢复了,你死心了吧!”
“本宫劝你,不要说让自己后悔的话,本宫的耐心你不好!”
“我当然知道你的耐心不好,你知道我追随了你多少年吗?知道我的眼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多少年吗?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少吗?”
“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做,但是你却永远都看不到我。”
“从前是苏颜,现在是你眼前这个丑八怪,你宁愿看一个被毁了容的丑八怪,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方汐儿看着司徒煜,“不管对你做了什么,我都觉得自己没有错,我争取自己想要的,错在哪了?”
江陵在一边急得团团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赶紧离开才是!”
“离开?你看不出来吗?我们已经走不了了,太子殿下今天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今天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安排好的,是吗?太子殿下?”
司徒煜点头,“本宫的确没打算让你离开,就好像你了解本宫一样,本宫也知道你有多狡猾,你一定有底牌。”
“你想让我替你恢复记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反正我也逃不掉了,那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江陵,“别这样,只要我们能逃出去,总是还有机会的,但若是我们就耽搁在这里,才是真的在无升?天之路了!”
“汐儿,这个时候了,你可千万别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