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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预言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仍然不能让我满意。”天神道。
“为什么?”小林又急了。
“说不定是他在下界的时候,与桃白白无意中有过接触。”
“这个……”小林说不出话了。
乐平本来还想再说悟空会在下届武道会结婚,听了天神的话,不再说了。
他已经明白了,天神对自己有了成见。无论自己预言什么,只要这件事还发生在地球上,对于天神而言,就缺乏说服力,因为这些事情有可能被自己影响控制。
“再没有了吗?别的,最好是可以马上验证的事,比如明天会发生什么?”天神又问道。
乐平摇头,苦笑。
天神叹气:“只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不能相信你。”
“……我能理解。”乐平艰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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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先生忽然上前来,向天神道:“天神大人,你不是可以直接看到人心的好坏么?”
天神道:“对于别人可以,可是他专门练过大脑封闭术,别人无法窥测他的大脑。”说到这里,沉吟道:“不过,这倒是个办法。”
向乐平道:“你愿意暂时放开大脑封闭术么?”
说到这里,眼神中又有了一点期待;不单是他,小悟空,天津饭,小林等等,也都满怀期望地看向乐平。
乐平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拒绝。”
“为,为什么?”小林不理解。
“如果我是他,或者说,我具有和他一样的能力的话,我也会作同样的选择。”紫罗兰却不觉得惊奇,“道理很简单,就好像人类在陌生人面前总会穿衣服一样——当然,少数敢于裸奔的异类不在此列。”
“这个……可是我们是朋友,对吧。天神是老师,对吧。”小林又道:“我们在游泳训练的时候,不也是要脱光衣服的么?还有小悟空……不,我是说,朋友之间应该要坦诚,对么?”
“小林,你别说了。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是有着不愿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我的言语中一再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老师和紫罗兰都有察觉,可是,他们都没有苦苦相逼,不停追问,不是么?”乐平道,“因为大家都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
“可是,可是……你这样会失去得到天神指点的机会。”小林对这件事看得很重。
乐平摇头:“失去就失去吧,虽然很遗憾,但这是原则,原则是不容讨价还价的。”
小林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这次是天神说话了:“是啊,这就是原则,不容变通的原则,对原则的遵守是对自己的尊重,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如果乐平你真的因为想要得到我的指导就放弃大脑封闭的话,我反而要瞧不起你了。”
“同样,我不能给一个可疑的人指导,这也是我作为神的原则,希望你能理解。”
乐平点头:“嗯,我能理解。”这话他刚才已经回答过一次了,不过比起刚才语气中的艰难,这一次他的语气平静得多。
“虽然在你证明自己之前,我不能给你指导,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在下界努力修行,毕竟,你还是非常优秀的。”天神最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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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仰起头来,看着星空,悠悠道:“是这样啊……”
“乐平……”小林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师兄。
“我没事的,”乐平低下头来面对着小林,笑了,“别忘了加林仙人对我说的话。只要能坦诚相对……”
“误会总会解开。”小林喃喃接了下面一句。
跟着紫罗兰也上前来,看着乐平,好一会儿,才道:“虽然看到你这张脸就想揍你,不过还是要说,就像加林仙人一样,我也相信你。”
转回头向悟空,还有天津饭道:“你们也相信他的,对吧。”
“那还用说?”悟空。
“当然。”天津饭也道:“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悟空,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乐平又转向小悟空:“你的飞船借我用用,可以吗?”
众人一怔,悟空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飞船?我哪有什么飞船?”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说借不借给我吧。”
“没事,只要我有,你尽管拿去用好了。”
拍拍悟空肩头,乐平笑了:“真是好兄弟,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转过身,来到天界边上,正要纵身跳下去,忽然又想起来,回过头道:“天神大人,等拉蒂兹出现的时候,您就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了。”
“拉……蒂兹……吗?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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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加林仙人,您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被抛弃的感觉……”
自言自语到这里,然后乐平就觉得心里空空荡荡,就像是这正处于自由下落,失重状态中的身体,飘飘悠悠,没着没落的,半点都用不上气力。
“被大家抛弃的感觉,真的是好空虚啊。”
其实朋友们并没有遗弃他,相反还非常关心他;天神虽然对自己有些误会成见,但归根结底,误会产生的原因还是自己。所以他倒也不至于怨恨谁。
但即便如此,被朋友们排除在外,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依然让他觉得非常之难受。而此时上不接天,下不挨地,上下左右天地四野完全没有人声的环境更是让这种感觉异常地清晰。
空落落的感觉最容易让人感到疲惫,下落的过程中,乐平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身体猛地一震,却不是掉在地上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而更像是掉在棉花上,半点都没有受伤。
乐平一个激灵,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翻身而起,四下一看,看到脚下棉花一般的云朵,以及几十米外椭圆的加林塔,于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用起舞空术,从筋斗云上飘起,慢慢飘到塔上。加林仙人还没有睡,一手扶着拐杖,一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晚上好!您还没有睡?”乐平打招呼。
“作为一只猫,我本来就是夜间活动的。只是为了配合你们的作息习惯,这才每天‘熬日’而已。”加林仙人道,“倒是你——留神点儿啊,这么掉下去可是会摔死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掉的话就真的死了。”
“这个,这么点儿高度应该还不至于摔死吧。”乐平抓抓头道。
“呵呵,睡着了的人,会有防备吗?”加林仙人反问。
乐平不说话了(魔人布欧篇,悟空在黑暗星大战魔兽也戈的时候,小腿撞上岩石,居然会叫痛。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变身超赛三阶的实力,照理说区区岩石根本伤不到他,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没有防备了——可见有防备与无防备的巨大区别)
“本来想要跟你说说话的,不过看你这么困倦的样子,你还是先睡上一觉吧。”加林仙人说罢,呵呵呵笑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