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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蹲下身仔细找了找,顺着一根细链子,用力一扯,很快一块石板被掀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见她要跳下去。
急忙抓住:“小离你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若是没问题你再下来,听话好嘛。”
“乖,我是男子,不能都你冲在前面对吧。”
姜离见他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摸了摸被雨打湿的发丝,点点头:“好,那你下去,早点告诉我哈,在这外面头发都淋湿了。”
墨渊哭笑不得看着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关心头发的问题,不愧是小离,就是……特别。
将火折子拿出来,顺着下去,鼻尖血腥味越来越浓,朝着里面走去,很快看到了,被挂起来的尸体,像腊肉般。
听着前面的哭喊声,脚步加快了些,拐弯看到那两个男子,正压在一个女子身上,做着禽兽不如的事,眼神狠厉起来。
将人扯过来,一脚踹了出去,男人被踢飞撞墙上,吐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另一个人,赫然是送吃食的小二。
见他走过来,急忙提着裤子,不住后退着,见无路可退,跪在地上求饶:“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墨渊嗓音暗哑:“她们求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放过她们,没有,那我凭什么放过你。”
说着一掌打了过去,将他心脉震碎,口吐鲜血倒了下去,很快断了气,其他女子见状不由得尖叫起来:“别,别杀我们。”
“……我来救你们的,不会伤害你们。”
说着一剑劈过去,将门上链子砍断,将门打开示意她们出来。
几个年轻姑娘互相对视一眼,眼神警惕看着他,满眼得害怕,不敢出去,之前那恶人,也这般戏耍过她们。
只要跑出去的人,就会被割了喉咙放血,给那个老夫人泡澡,尸体被挂起来,等着他们……吃。
墨渊疑惑看着,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出来,难道是在害怕什么,语气放缓了些:“你们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可以说出来。”
姜离转弯走了过来,幽幽道:“她们害怕的是,以前那些畜生,应该是用过同样的法子,让她们逃,看着她们挣扎。”
“在即将要得到自由的时候,再抓回来,当着她们的面杀了,杀鸡儆猴,所以她们才不敢,我说得可对。”
叹了一口气,脱下身上的衣服,看了眼那姑娘身下鲜血干涸,脸色青白,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散了,明显已经死了。
小心翼翼将尸体裹好,打横抱了起来:“我也是女子,你们跟我出来吧,那些恶人被杀了,不会再来伤害你们。”
几个姑娘缩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起来:“秋姐姐,我们真得出去嘛。”
小秋点头:“嗯,他们应该不是坏人,若是坏人,不必把玉儿尸体带着,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好”
几人呼啦啦都站了起来,小秋不知想到了什么,朝着那晕死的人走去,举起手上的簪子,朝着男人的脖子扎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确定人断气死了,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就算这又是一场骗局,好歹她将恶人亲手杀了。
就是死,也无憾了。
等众人来到外面,重新看到蓝色天空,神色都有些恍然,呆呆看着,像是失魂了一般。
“我们……真得,活着出来了。”
等回过神,几人抱着哭喊着,很是伤心的模样,姜离听着,心里很是不好受,以前要不是因为有个姐姐帮了她。
或许她没觉醒异能前,就已经被人剁吧吃了,可惜后来那个姐姐死了,她去找她,只找到了,一堆被吃剩下的骨头。
姜离闷闷道:“阿渊,我想把这个姑娘安葬在外面,地窖里直接一把火烧了吧,实在太多了,没办法区分,谁是谁的尸骨。”
墨渊点头:“好,我来烧地窖,这客栈罪孽太多,还是不要留着了,一并烧了吧。”
“等雨停,我们走之前,再将客栈烧了。”
安葬好尸体后,小秋带着几个姑娘,站在姜离面前,跪在地上:“民女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身边,可缺人照顾,我们没有家可以回了。”
姜离不解:“为何没有家回,是你们家人不在了嘛。”
小秋苦笑一声:“姑娘,我们几个姐妹,在地窖被关了这么久,清白早已不在,若是回家也是要被浸猪笼的。”
“最后还是死路一条,可你救了我们,让我们重见天日,若是寻死,岂不是对不起恩人嘛。”
“我们想跟着您,伺候您,不管是杀人还是什么,只要您吩咐到,我们一定会做。”
其他人附和着:“是,求姑娘怜惜。”
姜离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求助般看向墨渊:“阿渊,怎么弄,我难道将人都带去京城嘛,她们真回去的话,会被浸猪笼嘛。”
墨渊轻叹一声:“是,若是小村子里的,她们失踪这么久,家里怕是早已当她们死了,这时候回去名声毁了,只有死路一条。”
“该死的封建,真是不给女子一点活路。”
“成吧,你们要是想跟着,那就跟着,但我这人最恨背叛,只要跟着我,要绝对衷心,你们可要想好了。”
“到底是要自由,还是要跟着我。”
小秋毫不犹豫道:“民女愿意跟着姑娘,求姑娘怜惜。”
姜离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道:“好,以后你来管她们,我事情比较多,有时候管不过来,等到了京城,我正好有事要交给你们。”
“是,奴婢知晓了。”
小秋起身,将其他人拉起来,一阵肚子咕噜噜叫声传来,小秋脸一下红了起来,稳重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
“姑娘,不知可否让我们吃点东西,实在是太久没吃过东西,身体无力……”
姜离伸手指了指:“那边厨房里,有素包子是可以吃的,肉的别吃,那是人肉做的。”
“好,奴婢先行一步,马上回来。”
“恩恩,去吧。”
“呼呼,阿渊,我这一路上,怎么老是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