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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越看越喜欢,她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女儿,一定不舍得嫁人,干脆在府上招女婿,软乎乎的真好玩,比臭小子好多了。
婆媳俩凑在一块八卦,时不时嘿嘿两声,哪里像是婆媳,更像是姐妹。
姜离听了不少趣事,忍不住道:“娘,阿渊长大后,跟小时候差距好大,小时候就是调皮魔王,长大后,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内敛。”
“那可不,越长大越歪,都他兄长教的,说什么君子端方,端个啥了端,我一度以为他是个断袖,愁死了。”
“……!!”
“啊,为什么?”
乔姝张张嘴准备说的时候,身边一阵轻咳,看着三儿子那漠然的眸子,眼神躲闪着,有些心虚,不吭声了。
含糊说着:“唔,这个小离自己问,你问的话,他肯定会说得,你别看他不吱声,心眼子可多呢。”
晚膳结束后,两人顺着走廊走着,姜离只觉得手一暖,扭头看过去,对上他有些忐忑的眸子:“娘子,那些传言是假的,你别当真,以前我没去解释,是觉得没有必要。”
墨渊有些底气不足,他以前想着,陛下昏庸,前线战事吃紧,朝中又有奸臣把持着,内忧外患,哪里有功夫想这些。
京中盯着将军府的人多,断袖的传言,能帮他省去很多麻烦,没想到现在,这个传言会坑自己。
姜离眨巴着眼睛,有些困惑:“这个断袖,是因为你不近女色,才会传出去吗?”
“不是,是有一次……”
墨渊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后,眸子盯着她,有些紧张:“为夫真不是断袖,那就是个误会,是丞相的人造谣,至于不近女色是真得,为夫确实不喜那些女子。”
“所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军营,为夫以为自己有病,有段时间对你避开,也是因为这个,后来想通了,你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反正是你就好。”
姜离扯了扯嘴角,随意问了句:“我女扮男装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说实话哦。”
墨渊顿了顿,神色坦然道:“军营,你救为夫那一次,为夫就知晓,娘子是女子之身,只是碍于一些东西,不敢说。”
“嗯?是什么不敢说。”
“那个时候,将军府的处境很难,为夫不想说些没用的,到时候给你造成困扰,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长公主,真是……造化弄人呢。”
姜离挠挠头,小声嘀咕一句:“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长公主,还有那个不争气的爹,就挺幻灭的。”
墨渊吹着风,心情平静了不少。
“想看萤火虫吗?”
啥,咋就突然提到萤火虫,话题转得好快,她有点跟不上,傻傻看着他:“啊,去哪里看。”
墨渊揽着她得腰,飞身上了房顶,朝着一个方向掠过去,轻声说:“那个地方很美,这个时候,正好是漫天萤火虫的时候,一年只能看那么几次,错过了很可惜。”
姜离埋在他怀里,闻言也多了几分期待。
一定很浪漫,前世泡沫剧她看了不少,别说真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这感觉还真是美滋滋。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落了下去。
墨渊找了个石块,将上面弄干净,示意她坐下,自己飞身出去,没多时,不断有萤火虫飞起来,在四周打转着,像是点点星光一般。
姜离直勾勾看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笑意。
身后传来声音:“好看吗?”
“嗯,好看,像是天上星星一样。”
墨渊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发顶,语气轻松道:“所以,娘子把为夫扒得一点不剩,那何时愿意跟为夫说,你到底从哪里来得。”
姜离身体一僵,眼底有些恐慌。
“……额,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别害怕,为夫知道你不是姜离,就算一个人失忆,也不会前后变化那么大,更何况娘子没掩饰过,为夫不想知道也难。”
墨渊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着:“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为夫只是觉得,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很苦。”
姜离眼里闪过挣扎,要说嘛,万一说了,日后被背叛的话,不,夫妻之间,若是一直这般防备,那还过得有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后,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我是姜离,但不是启国的长公主,我来自另外一个时空,一个很不好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人类的贪婪,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姜离靠在他怀里,心里有些压抑,慢慢说着前世的事,以及她最后被撕碎,死了后,就来到了这里,至于为何会这般,她也不清楚。
“就是这样,那个时空的人类,未来或许会消失吧,食物匮乏,活着的人,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能来这里我很幸运。”
将心里压抑着的说出来后,果然好受多了。
墨渊没说话,将她抱得越发紧了些,以前没想明白的事,也越来越清晰,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那么喜欢吃,是因为以前,根本没得吃。
“嗯,娘子能来这里真好,那你的朋友们,也会来嘛。”
姜离摇头:“不清楚,目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来了这里,其他人我从未见过,若是能来,那该多好。”
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的孤寂,墨渊有些心疼:“抱歉,为夫不该问这些。”
“没,夫妻之间坦诚是应该的,再说,我也不想,你一直当我是长公主,我就是我,从来不是谁的替身,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找那么个蹩脚的借口。”
姜离抿抿唇,随意问了句:“大哥是不是也知道?他浑身心眼子,我肯定是瞒不住。”
墨渊轻笑道:“嗯,兄长应该是知道,不过那不重要,他也不会乱说,你的身份,就算有人怀疑,没有证据还是没用。”
“也是,反正现在我就是姜离,姜离就是我,没什么区别,我既然用了她的身体,那启国自然会守护,轻易不会让它亡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