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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如陪两小只吃完饭,把他俩叫到跟前,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女儿,满脸都是愧疚,“默默、甜甜,这几天妈妈不是去出差,而是为了躲开爸爸所以住到了夏莎阿姨那里,妈妈对你们说了谎话,对不起。”
“妈妈说谎肯定有理由,我和哥哥不会怪妈妈的。”甜甜善解人意地说。妈妈早上做的蒸饺真是太好吃了,这么好的妈妈,她才不舍得怪她。
“谢谢你,甜甜。”苏锦如听甜甜这么说,特别感动,突然发现她今年陪女儿的时间太少了,她已经长成了大孩子,她却全然不知。
默默团起眉心,恳切地问:“一定要和爸爸分开吗?”
苏锦如看着儿子眼底的期待,心头刺痛,却也只能默默跟他说声对不起。
她不知道儿子和女儿的理解能力到了哪种地步,但她想要尽量和他们说明白,就算他们现在不能理解,至少长大之后想起她今天的话,能在心里得到一些释然。
“妈妈和爸爸之间出了一点问题,并不是我们之间的谁犯了错,这件事更像是一场意外,而这场意外造成的后果就是妈妈很难再跟爸爸在一起生活了,因为只要看见爸爸,妈妈就会很难过,所以妈妈只能离开爸爸。”
默默从爸爸那里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他虽然足够聪明,对大人之间的事也知道的不少,但所有都是皮毛,所以现在一听爸妈说得不一样,就开始怀疑爸爸骗了他。
“妈妈,是不是爸爸又犯傻了?”在他眼里,不好好珍惜妈妈的爸爸,就是被驴子踢了脑袋,太不清醒了。
苏锦如摇头,“不是,爸爸没有做任何错事。”她想了想,用更直白的方式表达:“之前爸爸去巴黎的飞机上出了事故,掉进了大海里。”
她跟沈延风商量之后,本不想跟孩子们说这件事,怕他们会对飞机产生阴影,而且沈延风最后健康回国,其实说不说也不是很重要。
所以,这是两小只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默默皱紧了眉头,一脸紧张,“就是爸爸和妈妈在巴黎待了一个多月的那次吗?”
苏锦如点头。
甜甜对空难和坠海没有什么概念,但她知道爸爸现在还好好的,天真地说:“爸爸是不是会游泳,然后游到了巴黎?”
苏锦如哭瞎不得,心想你爸爸要是能像超人一样游到巴黎去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妈妈你继续说。”默默有些焦急的催促。
“爸爸掉进大海里之后,下落不明,但因为在国外需要外国政府出面帮忙,当时为了得到帮助,我不得不向我之前在意大利的师父求助。”
“啊,妈妈的师父我知道,是Dr?L,会变出棒棒糖给甜甜吃。”甜甜想到许久不见的L,忍不住开心地插了一句。
苏锦如摸摸甜甜的头,“但我师父给予的帮助并不是无偿的,我如果答应我师父的要求,就必须离开你们的爸爸。”
默默没想到爸妈这次分开会跟另外一个男人有关,心里顿时充满了无尽的失落,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低落下去,“所以……妈妈是要跟那个Dr?L在一起了吗?”
苏锦如摇头,“当然不会,妈妈爱的是你的爸爸,但你Dr?L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担心我继续跟爸爸在一起,会让爸爸因此受到伤害,所以……我决定离开他。”
默默有点不能接受这个解释,“妈妈,你跟爸爸商量过吗?可能爸爸不怕那个Dr?L呢?”
“妈妈比爸爸更了解L的实力,所以妈妈不能冒这种险。”
默默看着妈妈,明白了爸爸的话,他忽然发现爸爸说得没错,这次的确不是爸爸的错,爸爸太被动了。他不能接受妈妈的选择,L再可怕还能杀了爸爸吗?再说,他的爸爸也很厉害啊,他的爸爸会很高强的功夫,甚至平时从不需要贴身保镖。
他想到了很多事,想到甜甜刚才说这个L时脸上欢喜的表情,忽然怀疑,妈妈要这么做会不会都是借口。
他缓缓收回了被妈妈拉着的手,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第一次对妈妈有些埋怨,“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对爸爸来说很不公平吗?他为了让你回家,把自己弄到生病,他……很爱你啊,而且,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开心,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要分开呢?”
他看着妈妈,甚至觉得是妈妈被判了他们和爸爸!
妈妈被儿子质疑的目光吓到,“对不起,儿子,妈妈也是迫不得已,或许等你长大之后就能明白了。”
沈默攥紧拳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妈妈,好半晌,丧气地低下了头,克制着情绪说:“妈妈,我还是那句话,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这一次,他很心疼爸爸。
甜甜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发了脾气,也没听太懂妈妈的话,好像就是昨晚她和哥哥已经讨论出的结果,爸爸妈妈要分开住了,她大概不能每天见到爸爸,但大概她想爸爸的时候还是能见到的。
她过去抱住哥哥,“哥哥,你生气是不是不想跟爸爸分开了?”
“有点。”
甜甜也皱起眉头,一下变得有点委屈,“哥哥,你要离开我和妈妈跟爸爸一起走吗?”
沈默看着甜甜可怜巴巴的表情,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叹口气,“不会,我会留在你和妈妈身边,代替爸爸保护你们的。”
苏锦如听不懂两个孩子的话,“你们在说什么?爸爸什么时候说要走?”
沈默解释,“其实,我和甜甜昨晚想好了,如果你们真的要分开就让爸爸走好了,他可以搬回去和Vivian小姑他们一起住,咱们三个继续留在这里,如果你不好意思跟爸爸说,就让我去说吧。”
苏锦如没想到两个孩子已经想了这么多,心里更加过意不去,这一次,是她逼着他们不得不又一次思考大人的问题。
“这件事就让妈妈去解决吧,妈妈打算等过完年就买个新房子,然后咱们三个就搬出去。”
“那张妈和付生呢?”甜甜问。
“嗯,可能需要询问她俩的意见了,如果他们愿意,我也希望她们继续照顾你们。”
她话刚说完,就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之后,便见沈延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