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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在旁边急得两条腿夹到了一起,助理急切地说:“何总监,能不能麻烦快点开门。”
何必忍着笑,连声应着,“我先看看啊,哎呀,这个门的锁好像是坏了,我马上联系开锁匠,你们不用担心,很快啊。”说完不再理他们,去了实验室。
会客室内,老何憋得一脑袋冷汗,脸色煞白,气得肝疼又不敢大声说,只能呼呼喘粗气,压低了声音控诉,“他们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出丑!”
“何总,您先冷静一下。”助理也不知道怎么劝,“您先坐椅子上不要动了,可能会好一点,那什么,把这个劲儿忍回去之后,身体就会进行冲吸收,等到那时候就不难受了。”
可他高估了老何的膀胱,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并不是想忍住就能忍住的。
老何起了个大早,来涅槃这一趟,没见到苏锦如不说,还是围着衣服出去的,老脸丢得一点不剩,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最蛋疼得是,他还特意挑了上百万的首饰做礼物,走的时候也不好带着,让前台转交了。
没办法,他现在要缓和商场上的局面,不管苏锦如怎么搞他,他都得笑脸迎着。
小何把他狼狈离开的精彩画面从监控中剪出来给苏锦如看,两人对着屏幕笑得肚子都疼了。
“诶,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恶趣味啊。”苏锦如笑着,似乎有些良心发现。
“我觉得还好。”
“是吗?”
“当然,他进去的时候咱们只准备了一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茶,所以我觉得还好。”
苏锦如想了想,点头,“以前咱们没经验,现在有经验了,下回可以考虑试试看。”
然后两人又哈哈笑起来。
晚上,苏锦如把那段视频拿给夏莎看,还把老何带的礼物拿给了她,“这个也是给你的。”
夏莎看完也是笑得不行,“不行了,我要向你们家沈先生这个资本主义大鳄低头了,忽然发现有人撑腰的感觉有点爽啊。”
“嗯……”苏锦如回味了一下,点头,“有点爽。”
齐森的事也闹得满城风雨,医院那边迫于压力,把他暂时停职了。
齐森不服,去找院长理论,结果比训了一顿。
“私生活不检点,道德败坏,这不是给医院抹黑这是什么?你不满意就辞职!”
齐森不敢。
他当年毕业的时候,家里把两个姐姐的彩礼钱凑到一起,才让他进了这家医院,而且现在的情况,他辞职之后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医院,还未可知。
他一直联系不到何兰,只跟何兰的妈妈说过一次话,对方让他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然后就挂断了。
齐森一直不敢联系夏莎,但闲下来之后,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夏莎求情。
可想到之前对方轻蔑的眼神,他的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怎么都拨不出那个号码。
这天,他还在床上赖着,忽然听见急促的,门铃声,一问之后听见的竟然是齐母的声音。
她的妈妈和没有固定工作的大姐忽然来了。
齐森一脸错愕,“你们怎么来了?”
大姐二话不说揪着他的衣领就开始往他脑袋上糊巴掌,“你真是有本事了,才结婚就出轨,齐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齐母看着儿子被打心疼得要死,一边哭一边歪头,控制着不让自己冲过去阻止,“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
齐森被打得暴躁起来,一把推开他大姐,呵斥道:“能不能先听我说?”
“你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去给人家夏莎道歉,求人家原谅你!”大姐也开始抹泪,扯着嗓子喊。
齐森被她俩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缓了一会儿才说:“是她提的离婚,我们办完婚礼之后一直在分居。”
大姐和齐母面面相觑。
齐森看着她俩,想到一开始都是因为母亲的自作主张才而起,心里也很尤有气,“你们一个个厉害的,还找人念什么规矩,A市的婚礼,也不来参加,夏莎觉得委屈,回来之后就在跟我闹离婚。报道上不是都写着呢吗?你们没看?”
他祖坟都被网友们骂得冒青烟了,他本来还有些愧疚,被这俩女人一搅合,只剩下无语。
她们真的没看,连齐森被医院停职的事都是村里的人说完,她们让有些文化的四姐上网看的。
齐森冷哼一声,“现在全中国的人都在说我齐森不配结婚,最好就是跟你这个妈一起过。”
齐母听不懂儿子在说什么,但她知道不是好话,嘴唇聂诺着不知道怎么接。
好半晌,才说:“那我去找你们领导,我去跟他说,都是我的错,他们不能开除你。”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齐森赶紧拉住她的胳膊,“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大姐呵斥,“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我已经三十了,
比你们有文化,也比你们有能力,能不能不要还把我当成以前那个言听计从的小孩?给我带你尊重不行吗?”齐森提高了音量,也是第一次跟家人说到尊重两个字。
“我们怎么不尊重你了?”齐母的声音有些战栗,看着儿子,只觉得陌生。
大姐又哭起来,“我们不尊重你?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上大学,我们几个姐姐牺牲了多少?你说进医院需要钱,爸妈就开始逼我们,我们没有尊重你吗?”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齐森就知道跟她们说不明白,心里越发暴躁,“你们走吧,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还有,那些钱,我说过以后会还给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点什么事就拿出来说了?”
大姐说不出话,哭得更加伤心。
几分钟后,她们被齐森强行赶出来,想去找夏莎道歉又不知道她住在哪,最后还是给四姐打了电话,找到了夏莎公司的地址。
化蝶这边的没有前台,两人到的时候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得知她们是齐森的妈妈和大姐之后,夏莎的助理西西翻了个白眼,“你们走吧,齐森已经跟我们夏总没关系了,我们夏总不会见你们的。”
“姑娘,你行行好,让夏总跟我见一面吧,我是来道歉的,她还怀着我们齐家的孙子,不能离婚。”
西西甩开她的手,“你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
几分钟后,夏莎接到西西的电话,“夏姐,齐森的妈妈和大姐来了,跪在门口不肯起来,一定要见你,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