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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青云看了刘慧一眼,印象中以前的刘慧很少主动讨好皇上。
想想现在宫里除了刘慧,关悦,静妃和现在的清妃,皇上的后宫,的确很冷清。
青云看着芳宫,那里还有一位,懿妃。
温衡竟然能这样活下来。
清妃看到青云一直盯着芳宫,笑着说:“公主是不是害怕了?做皇上的女人的确不容易。外人看着风光无限,个中悲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一不小心命都没了。”
青云回过神来,笑了笑,并不说话。
刘慧带着她,拐进一片小树林。
树林里果真有三棵枣树,她看到静妃在这里,还有几个內侍和宫女正在摘枣子。
青云在永乐宫里呆了快一个时辰,教她们如何榨枣汁。
青云走后,清妃和静妃看着刘慧。
清妃道:“她和躺着那位如此象,皇上如果娶了她,皇上眼里哪里还有我们?本以为那位那样了,皇上会对我们好一点,没想到她还一直霸着皇上。”
静妃道:“那我们也没有办法。皇上鬼迷心窍,就喜欢皇后那样的。”
刘慧并未说话。
清妃道:“姐姐是最早嫁给皇上的,如今也没有子嗣,皇上有了一位皇子,再也不亲近我们。我们现在还年轻,可宫中岁月太漫长,没有孩子,老了怎么办?”
刘慧微微笑着,“其实我们拥有的已经很多,我们要的荣华富贵皇上从来没有亏待我们,我们的母家,皇上也非常关照。至于孩子,历代宫里,不是谁的孩子都能活下来,也不是每个妃子都有子嗣。与其徒增烦恼,何不珍惜现在?”
静妃道:“姐姐总是能想得开。”
刘慧说:“不是我想得开,是没有别的办法,总要活下去。你们只知道皇上宠爱皇后,你可知皇后也是知道取舍的人,她只要皇上的爱,其他的权利、荣华富贵她都不要。甚至皇后的位子,她也不看在眼里。”
静妃和清妃不说话。
刘慧道:“如果皇后依仗自己受宠,跋扈后宫,我们的日子哪有这么舒坦?你看她什么时候真正管过后宫的事?放心,我们只要别惹事,即使老了没有子嗣,皇上也会善待我们的。他这个人,其实最念旧。”
晚上,下起了秋雨。
半夜雨越下越大,芳宫外面的侍卫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已经过了时辰,接班的还没到。
几名上半夜值班的侍卫骂骂咧咧的向侍卫室走去:“他们又偷懒!过了点了还不过来!我们先过去!这雨下的!”
谁也没看到,一个人影迅速跑到芳宫的门前,那影子弯腰在地上放着什么,又迅速起身跑了。
雨水掩盖了一切痕迹。
自从刘慧带人在芳宫旁边的小树林里摘了枣子后,断断续续好几个丫头婆子到这里摘枣子,甚至小皇子凌子安也会被宫女蕙香带着过来摘枣子。
不是宫里缺这些,而是成了一种乐趣。宫中的生活本来就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