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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晴现在在项羽心底就是个“什么都一定要当成过耳云烟,认真你就输了。反正已经成功的开导了那女人封闭于内心的往事。
晚上回到宿舍,项羽发现宿舍竟然只有傲天一个人在宿舍。
“二牛呢?”项羽有些奇怪的问道。
傲天痛失好基友正痛苦中,见到项羽顿时乐了,“羽哥你可算回来了,二牛去接他父亲了,估计明天回来。”
“是吗,那明天一起请伯父吃个饭吧?”项羽说道,他不管处于何种地位都会尊重那些长辈,况且他心中还是拿张二牛傲天两人当朋友的。
“好呀!”傲天眉开眼笑。这就是羽哥,天都大学人人敬畏的学生会长,在宿舍内却从未端过任何架子,大家相处和谐。
……
让时间回调到今天下午。
天都七环的一家小饭馆内。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人在吃面,面汤很清,只有三两片菜叶,剩下的就是素面。
店里的伙计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老者:“能不能快点吃?你在我们这吃饭,其他客人都不想进来了。”
老人桌子旁背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都是家长的一些小特产。风尘仆仆地跑来看自己在燕京上大学的儿子。因此形象的确颇为落魄。
老人有些畏畏缩缩地快速吃完面,然后准备结账。但当他摸到皱巴巴的口袋时,脸色忽然变了。
钱呢?
明明带了好几百块钱出门,怎么不见了?
老人忽然想起来车站下车的时候。人潮拥挤中似乎有人撞了自己一下。那一定是小偷偷走了自己的钱!那可是好几百块钱!
老人额头开始冒汗。手脚也有些哆嗦起来。更要紧的是自己吃饭没钱付账了呀。
那名伙计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面色不善道:“老头,你该不会没钱吧?”
“我…我的钱被人偷了…”老人急得满头是汗。
“被偷了?”伙计不屑地看着他:“你们这些乞丐,现在都流行这么骗吃骗喝的?”
他一边盯着老人一边走到后厨房,喊道:“外面有个老头吃白食!”
“什么?”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出来,看见老人一副寒酸样,嫌恶道:“敢吃白食?给他么的一个教训!”
那个瘦小的伙计本来就看老头子心烦,一听老板发话直接就推了老人一下。老人那点力气直接倒在了地上发出呻吟。
几个伙计竟然伙同老板对老人进行了殴打。一边打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臭老头!不付钱!”
“当我们是凯子呀!”
老人苦苦抵挡这几人的攻击,双手努力抱住头部,一边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儿子待会过来给钱!”
“谁信吗?继续打!”那名老板模样的人继续道。今天早上找小三的事被老婆发现刚吵了一架,心情正不爽,老头子撞枪口上了。
“我我…我拿东西抵账…”老人慌乱地把麻袋递了过来,伙计打开一看,怒了:“拿我们寻开心是吧?大葱?煎饼?这特么是人吃的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破东西啊,脏死了!”
几人继续动手,边上的人看不下去了,劝道:“算了。再打就出事了,干嘛和一个老人家计较?”
“对呀对呀。还是算了吧…”
大庭广众之下,那老板也不敢做的太过火。最后在老人的脸上狠狠踢了一脚,将老人的一颗门牙都踢了出来。
老人有些虚弱地瘫倒在地上,麻袋里面各种各样的农家东西躺了一地,鼻青脸肿,鼻子和嘴巴微微渗出鲜血。
“走走走!别在我们这里!”老板让几个伙计将老人抬了出去。几个伙计粗手粗脚的,动作十分不善,把老人扔了出去。
围观的人叹气离开,尽管心中不忍,却没一个上前帮忙,似乎这声叹息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善意。
五分钟后,张二牛才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这里,结果一到这就看见自己的老父亲跌倒在地上,脸上尽是伤痕,一看就是刚刚被打过。
他的脸色陡然变得紫青,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爸…”他冲了过去,一把扶起老人,只感觉全身都在愤怒地颤抖。
“谁干的!!!”他忽然掉过头,狂吼道。那副择人而嗜的模样简直把其他人都吓得心惊胆战。
有人提醒道:“这老人家是被这店里人欺负的…”
张二牛只感觉脑袋发热,杀人的冲动都有了。从小到大老爸为了自己拼死拼活在农田干活,起早贪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是有多心疼老爸!
而就在今天,自己的爸竟然在这个饭店被打的这么惨…
他对老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你在这里等一下…”
老人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张二牛却是霍然转身,冲进店里去掀翻了桌子椅子,然后将所能破坏的东西全部破坏掉。
“你特么疯了!你在干什么!”店老板冲了出来,看到店面一片狼藉,怒的脸色涨红。几个伙计也是同仇敌忾。
“是你们打了我爸?”张二牛瞪着血红色的眼睛问道。
几人被吓得心中打鼓,张二牛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怕。
“你…你爸吃饭不给钱…”
“没给钱就打人?没给钱你们就这样对我爸!?”张二牛冲了过来,他什么都不管,他只知道,对方已经承认打了他的爸爸,他要报仇,他要为爸讨回公道!
“阻止他!”老板吓得大喊道。
几个伙计冲了上来,但张二牛已经彻底疯魔了,他手臂挥舞,竟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几个伙计狠狠摔倒了一边,然后按住老板的脑袋,猛地砸向桌子,发出砰的一声!
一块淤青立刻出现在老板的脑袋上,让这个老板发出一声惨呼,但张二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再次按着他的脑袋砸向桌子。
砰砰砰砰!
他像是疯了一般,几个伙计再度冲了过来,拉着他拳打脚踢,张二牛放下老板,抓住其中一名伙计也不管自己身上挨了多少下,直接就是往死里打!
将那名伙计打到昏迷,张二牛如法炮制,认准其中另一个继续不知疲惫般挥舞着拳头。老爸满身伤痕的样子在脑海中疯狂闪烁。
老板倒在地上,翻个白眼不省人事。
几个伙计也都怕了,他们拿椅子砸在张二牛的身上,张二牛却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重新拉扯住老板,一拳又一拳的砸到了老板的鼻梁上。
老板被打的满脸是血,心中越加恐惧,不停的求饶道:“小兄弟,我错了,我这就给你爸道歉……”
“俺现在只想打死你!”张二牛嘶吼道。
老人一颤一颤地走到门口,颤声道:“二牛,二牛,住手!别打了!”
张二牛将最后几个伙计也打的趴到在地上,这才转过身,止住摇摇欲坠的身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勉强笑道:“爸,俺说过长大后可以保护你。”
阳光透过老人佝偻的身影,照着张二牛血迹斑斑的脸,心酸的让人绝望。老人的眼角,混浊的泪水夺眶而出。
屋外,警笛声不断响起。
刚刚老人被打,这些警察没有出来,现在坏人被打了,警察倒出来了?真他娘的及时啊!
“小兄弟,快带着你爸跑吧!”
“对呀,你这是有理说不清呀,况且你也动手了,到时候一定会吃亏的!”
周围的观众是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所以对于张二牛的打人行为并不反感,相反还觉得特别解气。
此刻见警察过来,他们也想让张二牛和他那个特别显老的爸爸离开现场。
张二牛嘴角不屑的冷笑起来,他是大学生更了解法律,自己打人就逃不掉。但这群欺负自己父亲的家伙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打就打了,大不了进几天局子,俺才不后悔!(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