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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镇国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理好思绪,缓缓的将所以实情都说了出来。
苏老镇国公扶起晏英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说:“那时你还没有出生,先皇也还在世只不过是太上皇,年轻时你父皇为了能登基上位,借用了张家的势力,并且还许诺给张家一些蛮横的条件,这让张家在朝堂上是独揽大权以,他家女儿后宫贵为皇贵妃,又生的是皇子,先皇和皇上怕将来外戚干政,这江山易主了,所以半夜偷跑到苏府求我,求我把你母亲送到皇宫中,让她当上皇后从而遏制住张家嚣张的气焰”。
苏老镇国公又想起那天,先皇和皇上穿着粗衣麻布把自己化装成普通百姓,突然造访苏府,把当今朝堂局势跟他与两个儿子和一个宝贝女儿分析一遍。
“张家真是有要谋反的心,兵权是全都是由楚家手中把握,是暂时的安全,但张家不会这么甘心的由楚家把握军权,不出七年楚家必败,现在我就求您,您把您女儿嫁到皇宫……”
“那为什么是母后,当时以马太师在朝中实力,父皇和皇爷爷也可以求助他们啊,并且立他们家族女眷为后啊”。晏英对这件事是充满疑问的。
“晏英,你接着听外公说你就回明白了”。苏老镇安抚晏英激动的情绪。
“你母亲当时已经是和一位姓周商人的结为夫妇,还诞下一子,而这恰恰是先皇看中的原因”,苏老镇国公轻轻抹去晏英冰凉的泪水。他不忍心告诉晏英这些内幕,但他必须要狠心全都告诉晏英
“因为那个姓周的就是现在的大周皇帝,她们生的孩子,也就你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他叫周茛”。
晏英被这些真实内幕吓的表情呆愣,缓不过来身来不敢相信的问苏老镇国公:“周茛是我的哥哥”?
苏老镇国公肯定的点了点头,“对,这也是先皇为什么非选你母亲不可原因了,名门望族出身,贵为皇后,还有一个强大邻国作为帮衬,以你母亲的身份,她诞下的龙子定能是克制住张皇贵妃的儿子”。
“可惜,我是女儿身,父皇没办法子,又把大皇子立为太子希望克制张家,可是因为太子和“楚军叛国”一事有牵连,皇上碍于张家势力只能拿下太子称号,并且大力辅佐苏家,但不久,母后病重,父皇趁机下旨太医院不得去给母后医治,为的就是让苏家尽心尽力效忠我一人,而这也是现在三家立朝的局面”。晏英情感剧烈起伏把她知道猜测的说出来。
一旁的苏定世却跟晏英说:“晏英,你母亲当年是被人投毒后你母亲硬撑了半年之久,底子耗尽了才走的,而且是她跟皇上说不用太医医治的”。
这下全屋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苏定佳怎么会跟皇上提出这样要求?
苏定世见此只能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定佳跟我说她是喝了张皇后送来的吃食后才中毒的,那个吃食原本是给晏英准备的,定佳只是误食,毒发后她不敢告诉别人,只能自己偷偷的去宫外抓汤药,为的是皇上若是知道她当时中毒,定会抛弃她和晏英,让晏英成为一成弃子,到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她求皇上不要救她,她死后张皇贵妃为皇后,晏英要同享她的殊荣”。
晏英现在有些累了,很累……
“那,楚家跟着我们有关系吗”?晏英回答现在比较关心楚家的事情。
“这……”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
“晏英,楚家和我们关系是至交,所以你是知道褚亦善的事了”。苏定邦没有用疑问的语调问晏英,他是十分肯定的在问晏英,她是知道褚亦善的事了。
“对,没有错,褚亦善就是楚洛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在我的身边,难道这也是你们安排好的”。
晏英现在是知道了,自己是被人安排下出生的。
“是!当时楚家满门被斩,是你小舅亲自夜访死牢把楚洛偷带出来,又在马太师府上待了几个月后再有马太师送到你母亲那里,毕竟那时候是没有人敢拿你母亲说事”。苏老镇国公向晏英坦白。
“马太师和楚洛是认识的”!晏英提住重点,这两人是认识的。
“嗯,楚洛曾是大皇子伴读,是马太师得意的学生”。
“哦!这样啊”。晏英心中空落落的,她连最亲近的人都是欺骗自己的。
“外公、大舅、二舅天色晚了,我该回宫休息了”。
晏英是充满疲惫的回到宜心宫,她现在脑子都快要炸掉了,什么东西都往脑子里崩出来,压着晏英喘不来气。
“公主,公主……”。
褚亦善在皇宫外等了一下午,终于等到晏英了,可看她浑浑噩噩的样子,叫了她几遍她才回神,用空洞的眼睛看着褚亦善。
“回宫吧”!
晏英没有让褚亦善扶她,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宫的。
褚亦善虽是小小的惊愕一下,但还是跟在晏英身后,于她一起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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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年晏英在回宜心宫,她的心境没有什么激动难耐,迫切想在政坛大展拳脚。
她现在心情很平静,平静到她现在好像没有了心一样。
晏英第二天在春桃还没有叫自己时就起来的,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坐在饭桌前等待褚亦善送来膳食。
晏英坐在那里有点局促不安,一会摸一摸头上的发冠,一会整理身上穿朝服,大概是不安吧。
褚亦善送来从御膳房领的膳食时,略微有些吃惊,看晏英那股子有心事样子,猜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可又不敢问晏英。
“褚总管你把宜心宫好好的打理一下,多余的东西都放库房”。
晏英临上朝时给褚亦善安排好工作,褚亦善也懂他意思,恭敬地回答:“诺”。
晏英出门时看自己平日出行那高调的红色轿子,心里不禁在说:“我那个时候是有多高调啊,真不怕被人打死”。
“回头给我换上一顶素色的桥子”,宫人们也很奇怪,以前的公主不是越高调越好嘛!怎么从民间回来,转性了。
晏英这现在是有品阶的官员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站在最前方,晏英一改往日的张扬,十分低调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晏英公主”!
几个官员看见晏英走到他们队伍是有些受宠若惊,纷纷是举手道礼。
“刘大人,安大人,许大人好!”晏英内敛的回礼,这些人都是兵部人,而且都是他们苏家的人,她现在是要和苏家的人多多接触了。
苏定邦看见晏英主动过去和兵部的人谈话,他欣慰的一笑,然后走上前加入他们几人谈话。
通过几人讨论的有关兵部的事,晏英似乎对兵部的基本问题有些明了了,六部之内皆有三方
晏英穿着已经脏的不想话的短打衣服,用手擦掉额头上黏腻的汗结果一道黑色的汗渍,烦躁地拿起地上茶壶对嘴是咕咚咕咚猛喝几口,:“草,水都是热的,在晒下去人都晒成人干了”?
晏英把茶壶水放在地上,拿起一旁的蒲扇是用力的摇了起来,结果是越扇越热,越热越扇……
在晏英的脚下干旱的河沟里,一帮脱掉上衣光着上半身,背肩部都被晒的蜕皮男壮丁是卖力的的挖水沟,都希望把南江的水引到京城,己解京城的干旱灾情。
这是晏英回京后的第二年春,曹才人在二月份生了一个皇子后,这京城就再也没下过一滴雨,然后宫中就开始了流言蜚语。
他们说曹才人生下来的孩子是旱魃转世,要除掉……
但孩子是没有除掉,曹才人还是曹才人,晏英可就惨了,朝廷征了一大批壮丁,由晏英负责监工,天天在这工地上看他们挖沟引水。
“晏大人,您家仆人又来找你了”,一旁官差认识褚亦善,毕竟这褚亦善从他们开工挖河时就,他天天地来给晏大人送饭菜,准时准点,从来没有误过时辰。
“天天吃萝卜土豆,吃都吃够了”!晏英看到褚亦善来送到菜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是一种厌烦,她已经吃了三个月的去年宫里剩下来土豆了。
褚亦善也没有法子,这大旱了四个月了,老天爷愣是是一滴雨水都没有下啊,别说是吃的了,就连晏英喝的水,都是褚亦善派人去一百多里开外的山下等了一天才接满,取回来的。
“再这样下去,我看都要迁都了”。晏英不客气得盘腿坐在地上,丝毫不在意她的形象。
褚亦善想出言安慰晏英几句,可是想想又算了。
晏英自从接手挖河引水这个工程后,这脾气一天比一天大,她这也是急的,这都六月份了这天上的雨就是不下一滴啊,在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民间祭祀求雨的活动也是做了不少场次,京城的百姓是越来越少了,都偷跑的外地求个活路了。
官差就算是死守城门,他们也会偷偷摸摸的趁着夜黑走山道离开。
这挖河壮丁还都是一些来不及离不开人,被晏英派兵给捉来了。
“老四也真够狠的,连一块碎银都不肯拨给我,他是想让天下大乱吗”?晏英边吃边跟褚亦善抱怨,褚亦善也都习惯了,自从晏英来宫后,她整个人都变了,不像以前是端着的生活,有意和苏家保持距离,现在的她是整个人都投入在朝廷纷争上。
褚亦善见晏英吃完后,麻溜的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回宫,转身离去时听见晏英用沙哑嗓子气急败坏的说:“一个个都没吃饭嘛,干的这么慢……”。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方总管话音刚落晏英就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讲”
“回父皇,现在京城大旱已经四月有余,不仅庄稼活不成,连河水都枯干了,四皇子多次主持祭祀龙神大典,结果还是滴雨未下,现在由兵部监督挖河引水工程,可是这京城壮丁只剩下老弱病残,这一天挖沟深不过二仗宽不过三尺,这什么时候才能把南江水引过来,所以儿臣请父皇让儿臣在边矿上受罚的调人回京挖河引水”。
晏英话刚说完,张丞相立马站出来。
“晏大人,挖河引水是你们兵部责任,您怎么是主意打到边矿上了”?
晏英料到这张家是不能让晏英插手边矿的事,所以心里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