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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曹才人已经不是之前的清冷高傲后宫一枝花的曹才人了,她现脸上未施粉黛,身上珠翠华服都被一身朴素素衣黑发代替了。
“是褚总管来了”,曹才人也看见褚亦善进来,她先没有搭理他,而是专心地在为自己爱子洗澡。
褚亦善只是略微的看一眼那洗漱盆中孩子,那孩子长的略像几分自己的母亲,再加上虎头虎脑可爱劲儿,真是让人离不开视线。
可怜的是这还子身上都起满了密密麻麻红色的小疹子,在看看这简陋的宫殿,又对他的未来多了几份心疼。
曹才人察觉到了褚亦善视线,:“小孩身上起来红疹子,托晏英公主的福,她给我找来太医还给我们开了内服药,但是外用药就是天天要用泡好的药水洗身子,现在宫内没有粗活工人去抬水,我们只能靠借水生活”。
曹才人声音平淡听不出感情起伏,但是她跟她的爱子之间的互动却是温柔似水,像一个母亲正宠爱自己的爱子。
“嬷嬷,你把洪宝先抱过去睡觉吧”,曹才人把爱水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用小棉包被把晏洪宝给包好,交给一旁的嬷嬷,然后才开始招待褚亦善。
“褚总管来这找我有什么事”,曹才人现在就算是一身素衣,但还是该讲究的规矩还是进究的。
亲自为褚亦善斟茶倒水,:“褚总管见谅,现在这芙蓉园里就只剩下我和嬷嬷还有那个那个孩子三个人了,所以有些事我要亲自做了”。
褚亦善垂眼看曹才人的玉手,以前她的手可是在后宫出名的白嫩细滑,听说是日日夜要用牛奶泡成的。
可是再看现在已经发皱不在细嫩了,看来,现在的曹才人确实是很惨的。
“只想想问一下,轩竹亭小主的事和曹才人您是有无关系的”。
褚亦善把这句话说完,这屋子陷入很长的安静状态,曹才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过了好会,曹才人才说话:“自从我生下洪宝后这京城开始大旱了,不知不觉宫中流言肆起,说我生下来的是旱魃会给京城带来大旱的”,曹才人拿起一旁的小衣服,这给她的孩子做的。
“褚总管莫要笑话,你知道我现在可是孩子生病了,太医不敢来我芙蓉园,还是要晏英公主亲自下旨他们才敢来的”。
“曹才人,奴才我现在不想听你现在说的其它事,我现在只想知道,轩竹亭小主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褚亦善把那个小本子拿出来拍在曹才人面前,曹才人看那个本子微微的惊愕一下。
“是,是我给她送的打胎药,我现在也承认了,褚总管还有什么要问的”,曹才人很爽快的承认是她送给轩竹亭小主打胎药。
“那为什么轩竹亭小主在本子上写的,‘她背后的主子是晏英公主’,你这是在污蔑晏英公主你知道吗”!
褚亦善最恨那些有的心术不正的人,打着晏英的旗号随意作恶的人,之前他是有些可怜曹才人,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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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是,我是污蔑她,因为气她凭什么能够占有你,我气啊!所以我就亲自送给她一碗保胎药,并告诉她是晏英公主听说她怀孕了,特意命我给她送来的,没想到她竟然全都喝下去了,我还以为过后她能去找晏英报仇,结果……自己倒是疯了”。
说完还疯嘲晏英和轩竹亭是两个傻子,白白地被她利用,
褚亦善他再也忍不了站起来想要甩曹才人一巴掌,可是他又强忍下来。
“褚总管你刚才是不是还想打我,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当晏英是什么好人吗”?
曹才人现在就跟一个疯婆子没有什么两样,她站在褚亦善面前两眼充满了怨恨。
“她事先在钦天监知道京城会大旱到七月十日,在宫中放出流言说是因为我生出来的旱魃,还放纵几个妃嫔多次来我芙蓉园搜宫,褚总管这可就是你服侍的晏英公主啊。
曹才人压抑许久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了,她当着褚亦善的面一件一件地把晏英对她做的,都告诉了褚亦善。
她虽现在不受宠但还是保留她应有宫内份例,但每个月一次的搜宫就够让她受尽侮辱的,这些都是晏英指使的。
“褚总管,你说你口中的晏英公主,真的是有那么好吗”?
其实褚亦善也被吓着了,他都有一些不敢相信是晏英做的这些事,褚亦善还在晏英辩解,曹才人呵呵的冷笑几声。
“褚总管,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得晏英公主的心了,她怎么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啊,以前我可是记得,你与她之间可是没有什么秘密啊”。
褚亦善紧握手中的拳头,若是自己感觉出来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连外人都看的出来他和晏英已经是完全两个人,不似之前晏英有什么都愿意跟他说。
“褚总管难道还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轩竹亭小主离奇上吊自杀,皇上有下旨让宜心宫负责,而晏英公主没有自己去查明事情真相,反而是让你去查明,褚总管你不感觉事情有蹊跷吗”?
也许是从近一年来晏英突然对褚亦善的冷漠或者是无视,此是的褚亦善心里竟然有些崩溃了。
“褚总管该不会还不知道吧,大周太子可是在前几日送来请帖,邀请晏英公主去大周游玩,唉,以前就觉得这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和喝上喜酒”。
褚亦善在也忍不住心中妒火了了,他现在是愤怒极了,他最珍视的女人,竟然敢背叛他。
竟然被其他人当众嘲笑,当中羞辱。
他一巴掌打在曹才人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半边脸瞬间肿了,曹才人像是预料到了一样。
她捂着那半边脸,:“楚洛,你真可怜啊,你掏心掏肺对她好,可是她把你当成下人一样,你真是可怜啊,大仇也报不了只能活活的困死在皇宫中”。
褚亦善现在是气到已经失去了机智,他在一扬手,不知从拿里飞出来一把匕首准确地刺中了曹才人的心脏。
曹才人尽管很疼,但是她如同解脱一样安详的死去,下一世她想做一个幸福的女人,不想出生在达官显贵家庭了,
“啊啊!杀人啦,褚亦善杀人啦”。
芙蓉园嬷嬷抱着孩子突然出现在房内,而此时就像一场闹剧般,褚亦善被宫内巡逻的禁卫军给带走了。
德喜还在宜心宫里跟春桃说话呢,一帮的禁卫军突然出现在宜心宫里,把宜心宫团团围住,任何人不能躲在房屋里,全都必须站在外面。
德喜现在是宜心宫里算是管事的小头头了,他壮着胆子问禁卫军头领。
“大人是宫里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劳您们出动了”。
德喜很上道的给禁卫军头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名珠。
“是您们宫里褚总管出事了,杀死了芙蓉园里的曹才人,皇后亲下懿旨要把宜心宫围住,让晏英公主亲自去大牢里提人”。
禁卫军很显然对这个礼物很是满意,就多告诉德喜一些事:“现在苏镇国公府也被围了,你们就别打其它注意了”。
德喜把这禁卫军在脑子过了一遍,突然惊出冷汗,晏英公主偷偷出宫事就只有褚总管、桂嬷嬷、春桃和他自己知道,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本想晏英公主不在皇宫里,那就找苏老镇国公去帮忙救褚总管,可是现在连镇国公都被围住了,皇后还点名要晏英亲自去大牢救褚总管。
现在褚总管不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吗!德喜现在真恨不得能长出一双翅膀,飞出皇宫把晏英公主带回来去救褚总管。
苏老镇国公看府外站着的人,他心感大事不好,他让仆人把自己的宝刀拿来,换上朝服亲自入宫面圣。
苏老镇国公出门时果然是有人拦着,可是看久经沙场苏老镇国公拿出那宝刀来,心中有些怯意。
“老朽只是进宫面圣,问问到底是谁敢下旨意围住我镇国府,若是你们敢拦我,就问问我手中这把刀吧”。
苏老镇国公霸气的把刀鞘一扔,那把嗜血无数的宝刀在艳阳六月天里,散发出阵阵慎意。
外界都乱做一团麻了,皇宫里一处地牢里,褚亦善被人绑在十字架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打成一缕缕了。
“褚总管你就招了吧,人是你杀的,你还用受这些苦,到时兄弟我给你一个痛快,你啊下辈子就托生一个好人家了别在宫里当什么没有跟的太监了”。
一旁的禁卫军开始劝说褚亦善,这褚亦善也是挺能抗的,这地牢里的刑俱都对褚亦善用上了,可是他就是一个字不说。
“行了把他押到死牢吧,这奴才真够嘴硬了,唉要不是晏英公主要大婚时见不到血,真是好好的审问审问你”。
听到“晏英公主要大婚”这七个字时,褚亦善才眼睛里有了情感,他用嘶哑嗓子问:“晏英公主要大婚”?
“哟,你身为宜心宫的总管连这事都不知道”,禁卫军把褚亦善从十字架上拿下来,给他带上手拷脚拷准备押送死牢。
“和谁”。
“当然是和大周太子了,这事全皇宫都知道”。禁卫军不以为然的说,而他们押送的褚亦善却是,低着头,咬紧牙关,嘴唇不自然抽动,那脸上的神情让人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