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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我宫里的褚总管被皇后关在死牢里,还听说你要本宫亲自去大牢里提人,您才放人,皇后娘娘我现在人来了,您还不放人”。
晏英现在就是一副你给人我绝对跟你没完的姿态,不过张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她缓缓的起身姿态摆高地跟晏英说:“晏英公主你是不是忘听说,褚总管他还杀了芙蓉园的曹才人”。
“是不是杀了曹才人,本宫要亲自问问他后,本宫心中才有数,皇后娘娘,本宫都来了,怎么还不让我去见褚总管”。
张皇后之前知道晏英偷偷摸摸出宫,一时是赶不回来的,又怕宜心宫里的人找苏家的人帮忙,故意才这么说让晏英亲自去死牢捞人,可是现在人都回来了,又是这么说,张皇后是不让晏英脸褚亦善也不行啊。
张皇后看晏英请来苏老镇国公、马太师和自己父亲,她这心里就泛起嘀咕了,她这是要搞什么鬼。
到是该去死牢还是要去的,等他们去的死牢时,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张皇后,这就是你让我亲自来的原因,是提人还是提尸体啊”!
晏英当着众人面指着地上趴着被乱刀砍死,死状凄惨的“褚亦善”质问张皇后,张皇后也不知道回事是这样的结局,她记得她交代好了,千万别让人死了别逃了。
这怎么人就被杀死了,张皇后求救地看向张丞相,结果张丞相一脸疑惑地看着张皇后。
张皇后还不敢相信这是褚亦善,她还特意让旁边的宫人去上前看看是不是真的褚亦善。
小宫人是壮着胆上去看这个惨死,两个眼睛是睁着,是在告诉别人他死不瞑目啊!小宫人被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也不检查清楚就打着嘚瑟告诉众人这是宜心宫的褚总管。
晏英听到这个结果后,她是一步上前抓住张皇后的手腕,:“皇后娘娘,这事儿咱俩可真是要去父皇面前,好好的地跟他老人家说说清楚了”。
晏英是死死抓的张皇后的手连拖带拽的把她带到皇上面前。
晏冲之侧身手捂着太阳穴也放弃批阅折子,心累的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控诉,大约是听半个时辰,晏冲之可算是把这问题听明白了。
“宜心宫里的褚总管是在死牢里被乱刀砍死了”,晏冲之打住晏英和张皇后斗嘴状态。
“对,皇后娘娘说让我亲自来提褚总管,儿臣几天前为了挖沟取水去了边矿,耽搁了几天等儿臣回来后,我宫里的褚总管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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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英是忿然作色地看着张皇后,好像是她一刀一刀地砍在“褚亦善”身上。
“皇上,这肯定是有误会的啊”,张皇后想赶紧解释。
“误会,什么误会,人都死成那样了,皇后娘娘你总不能说是自杀吧”,晏英截住皇后娘娘要说的话。
“皇上,老臣记得是褚总管杀了芙蓉园里的曹才人才关进死牢,这事本来是要让褚总管过刑的,但既然褚总管都走了,不如这件事两位主子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
张丞相突然发话当起了和事佬。
“凭什么,褚总管怎么也是我宜心宫的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作为宜心宫的主位都不知道,就被你们草草定案了,是不是当我宜心宫好欺负,父皇。儿臣清您现在把芙蓉园里的人请来,儿臣想听听我宫里的褚总管是怎么把曹才人杀掉的”。
晏英近一年多来常跟基层人打交到,早就练就成了一招“泼妇骂街”,“输人不能输阵的气势”了,过一会方总管果然把芙蓉园里的嬷嬷请来了。
那嬷嬷早就被这屋子里的气场吓的瑟瑟发抖,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宫问你,你是亲眼看见褚总管用刀刺中曹才人的心口处”?
晏英眼神的用压迫嬷嬷,:“你可是要跟本宫说实情”。
“奴婢不敢撒谎,是奴婢亲眼看见褚总管用匕首刺中曹才人的心口处”。嬷嬷低着头不敢看晏英。
“那我问你,褚总管去芙蓉园做什么,为什么平时连扫地的宫人都不愿意去的芙蓉园,怎么正好有禁卫军在那巡逻,当年肃宁太后下道圣旨,冷宫,宫中无宫人的的妃嫔,禁卫军不得去宫外巡逻”。
那时肃宁太后是防止不受宠的妃嫔经不住生理上的需求,给皇帝他老人家带个绿油油的帽子。
那嬷嬷说不出来话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偷偷地瞄向张皇后。
“你看皇后干什么,难不成是皇后指使你的不成”。晏英阴阳怪气的发问,眼神怪异上下打量张皇后,让张皇后心中一紧,不自觉的后退半步。
“不,不是张皇后指使我的,是我亲眼看见褚总管刺中曹才人的”。嬷嬷不了在看张皇后了,她索性把头低下让晏英看不见她脸上心虚。
“那你当时就眼睁睁地看着褚总管刺曹才人的心中,没有上前制止”?
“我当时在哄小主子,可是小主子哭闹不止就想找曹才人,我就抱着小主子去找曹才人,正好看见褚亦善拿刀剌中曹才人”。
嬷嬷的证词很完美,可是晏英就要等着,他们自己打脸的时刻,那想脸该会是什么表情啊。
“是吗?那我问你褚总管为什么要去找曹才人,又为什么要杀曹才人,劳烦嬷嬷您告诉本宫”。
“奴婢在一旁听个大概,是因为褚总管认为是曹才人害的轩竹亭小主流产,特意去芙蓉园里问曹才人是真是假,然后曹才人说是晏英公主指使的,褚总管才拿刀……”。
张皇后听后真想多赏这个听话的奴才银子,对,只要把晏英拉下水就好了。
“呵呵,我从未见过轩竹亭的小主儿,她小产的时候我还在行山待着,再说了,我嘛要这样做啊,嬷嬷本宫在给你一次机会”。
晏英蹲下身来,用手捉住嬷嬷下巴强迫妪抬起头,:“说,你是真的看见褚总管杀曹才人”,晏英的声音仿佛从身体内硬挤出来的。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晏英勾起嘴角,:“是嘛,这皇宫里有不忠心的奴才,就也会有忠心的好奴才,陈统领你上来吧”。
一个禁卫军打扮的武将进来,他失皇上行礼后,有对晏英张皇后行礼,最后是三位大人行礼。,
“陈统领你说说你看见什么了”。皇上先问问陈统领。
“回皇上,臣是看见芙蓉园里的曹才人心口处插一把匕首倒在地上”,陈统领炖了炖又接着说:“可是那匕首刺中途径有些蹊跷”。
“哦,怎么蹊跷了”,皇上来了问题。
“未将在勘察现场时发现,窗外树上有人长时间站立的痕迹,匕首在刺中曹才人时,划过了三棵梅花树皮,而且看曹才人被剌心中胸口的出血量来看,褚总管前襟应该沾染到曹才人鲜血,可是末将记得褚总管的衣服上只是沾染到喷洒血迹”。
嬷嬷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她预感到自己要完了。
“而且,曹才人的芙蓉园,不在禁卫军巡逻的范围内”。
张皇后和嬷嬷的脸色都变白了,这次好像有点玩大。
“那为什么会有禁卫军在那里巡逻呢”,皇上发问。
“会皇上,不是禁卫军在哪里巡逻,而是禁卫军一直站在那……”。
皇上打住徐将军接下来的话,他让徐将军先退下后,脸色难以琢磨坐起身来。
“宜心宫褚总管去芙蓉园杀死曹才人的这件事,朕想说就这么算了吧,再查下去,对你们两方人都不好,你说呢,马太师”。
马太师这其中没有自己什么事说:“全凭皇上做主”,眼神看了一眼晏英。
“那这是就当给你们两个宫殿一点面子,人,张皇后你做的什么事,晏英也是心知肚明的;晏英,你宫里的人虽说是一个太监,但是也不能私自跑到一个没有宫人的废妃那去”。
晏英装作一个知错的样子,跪下地上又委屈的说:“可是,褚亦善可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宜心宫可都是全靠他了,现在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皇上头疼的揉了揉头,他现在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量不要让张家和苏家的利益受损,可晏英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皇后,你说说该怎么办”。皇上不想管这个烂摊子事了,他直接问皇后该怎么办。
皇后又问晏英,她想怎么办。
“那就把皇后宫中的总管关在死牢里十天,就是了事怎么样”。
晏英心想:“我动不了你,但是你手底下的人,我肯定要下手一个”。
栖凤宫里的总管和她身旁的嬷嬷,可是张皇后的左膀右臂,只要这两人少了一个人,张皇后可在宫中算是伤了元气了。
张皇后是肯定不能同意的,并说褚亦善是又错在先才被关在死牢,他宫的总管又没有犯错。
张皇后是咬褚亦善一个太监去了废妃宫殿,晏英是就认准了褚亦善是因为张皇后无缘无故地被死牢才死的。
这两人是斗了起来,张皇后一个深宫大院的皇后能斗的过一个“市井泼妇”吗?
答案是斗不过的,最终结果就是,栖凤宫总管被关在死牢里五天。
但在第三天就在死牢里被其它犯人给打死了。
哼!晏英可是特意把栖凤宫总管扔在一群跟张家敌对关系的牢房里,能活的出来吗!不过这都是后话。
少了褚亦善的宜心宫,晏英感觉那不叫宜心宫了,虽然德喜很努力的在做每一件事,可是都比不上褚亦善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