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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英选在这个时候失忆,着实让张丞相他们有些棘手了。
这晏英称病朝堂也不上了,住在宜心宫殿里外有禁卫军巡逻,内也有从苏府带来的五十名精兵把守着,生活起居饮食更是全有宜心殿宫人亲自负责,他们层层把晏英保护起来,不安全的因素休要靠近晏英一步。
“唉……女儿你就不能想想办法,那个人肯定是被晏英给藏起来了,街上有人亲眼看见当时晏英也在场”!
张丞相借着张皇后生病的由头进宫来跟张皇后商议对策。
“现在晏英是天天待在她的宜心宫,不仅有晏明世给她调过去禁卫军在宫门口守着,还有她从出府带来五十名苏家军在宜心宫里,莫说是接触她,就连见一面也是困难的,我怎么想办法啊”!
张皇后也是为了这一事是着急上火,前几日她安插在宜心宫所有的探子,都被宜心宫总管德喜以手脚不麻利给送到慎刑司受罚了,而且送过去的餐食或者慰问的礼品,可以确定的是晏英是动都没有动过,不然她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现在,皇上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张丞相冷不丁一问张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明后张丞相话里的意思:“嗯,是快了”。
晏英还宜心宫时装疯卖傻时,有个小太监从狗洞爬进来,递给德喜一封信,又带了一句口话给晏英。
“公主”?
桂嬷嬷尝试着叫晏英,自从晏英看完那封信,她就在窗跟前坐了一下午,怎么叫她,她也不答应。
“可是皇上来的信”?
晏英愣愣的如同木偶一样点了点头,:“嬷嬷,我记得母后去世时,宝华殿的僧人来宜心宫诵经时曾跟说我,我是一个年少多灾多难的人吧”。
桂嬷嬷也猜到是是皇上那出来问题了,她宽慰晏英,:“公主您忘了下一句,僧人说您将来会享受过荣华富贵的人上人”。
晏英苦笑一下:“那是我先把苦难都遭过了,一丁点的幸福都会让我感到是莫大的荣幸”。
晏英把信装好,让桂嬷嬷放在自己的小木盒,那个木盒是晏英的宝贝,那里有自己母亲写给他的心,也有皇上写给她的信,她舍不得扔都存放好了,现在会经常拿出来看一看,想想他们二人是以什么心境写下这些信的。
“桂嬷嬷,你说父皇对我是什么感情?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还是他的孩子”。
桂嬷嬷把东西放好后,走到晏英跟前蹲下身子,:“老奴记的晏英公主刚出生时,皇上特别高兴,可是皇后娘娘生的是男是女的消息没有传出去,晏英公主知道为什么”?
晏英不知的摇了摇头。
“皇上当时是想把你送出宫,在另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代替你,可惜的是,宜心宫当时有栖凤宫的奸细,这事被张家人知道了,没有办成,这也就成为了皇上的心病。”
晏英还不知道自己刚出生时就经历这样一场换嫡得事情,桂嬷嬷又接连说了几件晏英不知道的小事,像是什么晏英是唯一一个可以坐在皇上肩上的人,或者是晏英生病时,皇上是不眠不休的守护着她,亦或者是皇上在晏英在汴山县趴窝时,他一遍遍派出自己的暗卫替晏英解决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晏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桂嬷嬷温柔点把晏英眼角的泪擦去,:“皇上,他只不过是坐在龙椅上不敢对你太好,你已经是让别人眼红的嫡公主了,若是他再宠爱你,你肯定会招人妒忌的,引来杀身之祸的”。
晏英趴在嬷嬷的肩上呜呜的哭泣,:“父皇来信说他是坚持不住了,让我尽早做好离京的打算”。
嬷嬷柔声安慰晏英,并说这些事本来就是注定要发生的,只不过当发生时,我们没有适应而已。
“公主是做你打算……”?
晏英自己擦干眼泪,整理一下情绪说:“现在张丞相是不敢起兵造反的,所以我觉得最有可能是父皇去世后后或者新皇登基稳定时他们会有行动的,所以我想先下手为好”。
桂嬷嬷也跟赞同晏英的看法:“苏老爷也是这么说的,他让公主若是真有那一天就直奔北关边,苏家军将在那接应公主”。
晏英看在窗外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我看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嬷嬷把值钱的东西收拾好了,将来可以变卖钱的”。
真如晏英所料一样,第二天就传出皇上病重的消息,晏英是不能再躲在宜心宫了,她现在必须要在父皇的寝宫里守着,等着他龙驭归天。
“你…!你怎么又来了”?晏英穿好防身软金甲准备去皇上的寝宫待疾祈福时,正看见褚亦善在晏英的寝宫里悠闲的喝着茶。
晏英赶忙上去,看看桂嬷嬷在不在店中,这要是被桂嬷嬷看见了,不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这几日皇宫危险的很,我不在你的身边,我是放心不下的”。褚亦善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那么明亮,那么耀眼的。
“你疯了,我现在在宫里的地位不同以住,我走后就随时有人来我宫殿查我的,你快走”。晏英小声严肃的说,还要撵褚亦善走。
褚亦善反身制住晏英的手并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表情带有漫不经心,有带有一丝狡猾:“放心他,们是找不到我的,毕竟我可是在皇宫里呆了快十年了,这皇宫我也是很了解的”。
晏英还是不放心,而褚亦善夜跟晏英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偷跑出去,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她回来,晏英这才放心的很桂嬷嬷和几个苏家军一同出皇上的寝殿。
来到皇上寝宫时,晏英碰上了几个平日里关系较好的妃嫔,晏英不敢私自打招呼,只能听旁边的桂嬷嬷跟自己介绍,这是枊贵妃,这是文才人……
等遇见晏明世和晏夕时,两人都是用特别可怜怜怋的眼光看自己,并热心的告诉自己,有任何事情就来找他们就好了。
而遇上晏婕和晏飞翼,两人则是幸灾乐祸的样子,一副你也能有今天的模样。
晏英虽是心里就想把这两人头按在地上打一顿,可是面子上的戏要作足啊,装失忆,不认识他们。
宝华殿的僧人在那诵了一天一夜的经文,其间晏英被单独召唤一次,可惜的是,方总管在接晏英时告诉晏英,里面有张皇后的人。
“晏英啊!你……”,晏冲之躺在床上是气若游丝,他现在有很多话想对晏英说,可是又无从说起。:“晏英,来,上父皇这里”。
晏英从帐外向皇上躺着的地方近一些,近一些,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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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英!父皇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后!对不起你们苏家啊。”晏冲之紧紧握住晏英的手!他一生中做的所有错事,都扺不上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拉进这场权利的漩涡,这个错误的决定让他悔恨到死。
晏英表情淡漠,面对皇上悔恨的哭诉,她是手足无措,频频像站那在一旁的宫人看去,倒真的像一个得了失忆症不认识自己父亲的人,可是却没有人发现,晏英在嘴里,咬着自己下唇嫩肉,强忍着不哭泣。
还有什么比亲眼见到自己亲生父亲,在短短的两年时间,从体壮如牛变成现在的苟延残喘还要痛苦。
而且凶手就在门外,就在那里站着。
“皇位我传给你四哥了晏飞翼,虽然你现在得了失忆症无法处理好朝中大事,那就交给别人,你自己就当个闲散王爷吧,这样你以后也不至于下嫁到外番,也是父皇现在唯一你能为你做的事了。”。
皇上当着张皇后探子的面大大方方说出来,眼神可是在告诉晏英这皇宫很危险。
“皇上那没事,我就先离开了”!晏英的表现的看情也很尴尬,她十分抵触的把手从晏冲人之的手抽走,然后头也不回,木着一张脸离开。
可心里却是,好想回头,好想回头,晏英能感觉到那双炙热不舍的眼睛在等着自己回头,可是不能,她怕自己忍不住把那句压在喉咙中的“父皇”!叫出来。
晏英一步步缓慢的走对于晏冲之来说,那无疑是凌迟处死,亲眼晏英一步一步离开晏冲之仿佛看见了,曾经还是幼童的晏英笑的特被开心的冲下早朝的他说:“父皇抱抱”!
若是能从重来,晏冲之是绝对不会让晏英走这条路的,绝对不会,可惜的是没有从来的机会了。,晏英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毁了一个幸福女人的一辈子,他杀了一个世代效忠大旗国的忠将,他毁了,他还的女儿一辈子。
她是注定要在尔虞我诈,钩心斗角中生存一辈子。
晏英保持这样木着脸出去,她的站位是张皇后旁边,张皇后看晏英并没有悲伤的表情,张皇后心里就开始起疑,她试探问晏英。
“晏英公主刚才进去,皇上可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晏英眼中带有胆怯看着步步紧逼的张皇后,她朝桂嬷嬷发出求救信号,张皇看见桂嬷嬷对晏英轻轻摇头,晏英就回张皇后:“不知”。
张皇后不禁心情有点好,看来这晏英是真得了失忆症了,若是平常自己这么问她,以晏英的脾气非要怼她几句,挖苦几句才罢休。
“哦!那晏英公主一会可要仔细听方总管宣的圣旨了”。说完还带有一些得意样,她已经知道结果了。
晏英没有回她的话,这在张皇后眼中是晏英怕了自己样子。
晏英眼睛带有仇恨盯着门,如果按张皇后说的“一会儿”来看,自己的父皇怕是交代完后事后,就要被张皇后旁边的探子给灭了。
门的那一边就是自己的父皇,自己的至亲,手中还残有他手中的温度,和那在手上写的字:“琉璃花瓶”。
在伴随宝华殿僧人无数次重复那段【往生】佛经,晏冲之是终于驾崩了。
而方总管也被里屋的人给放出来,方总管两眼带有红血丝,哽咽着当着众人而宣读手中这份用朱砂写的遗旨,:“大旗国皇位,朕将传位于四皇子晏飞翼,大皇子晏明世提升为恭和亲王,嫡公主晏英提升为宁永亲王……”
晏冲之,他的时代是结束了,而他留下是非对错就留给后人评判了。
而晏英,她这一生故事,就是被后世人们津津乐道的【晏英称王】这个传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