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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分院是电视机前所有观众都异常关心的,估计丽塔·斯基特已经巴到莱维·斯莱特林身上要求采访了。
受莱维的气场影响,今天的直播,丽塔一反常态,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展示她最擅长的妙语如珠。
因为主持人的沉默,分院帽与新生的交流就格外引人注意,“斯莱特林?你不适合斯莱特林,一定要去?不不不,我不能把不合格的学生分进去,萨拉查会找我算账的。格兰芬顿!”
这样的对白,在短短的十分钟分院过程中居然重复了近五十遍,唯一不同的,只有结尾处的学院名――几乎除了大部分赫奇帕奇外,另两个学院的学生,每个都试图进入斯莱特林,当分院帽每喊出一个“格兰芬顿”,邓布利多脸部就抽一下。
因为,没有分到斯莱特林的孩子从台上下来时,在走向学院桌之前,都会向莱维·莱特林投去最后一个不甘不愿的眼神。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对此是观察得最清楚的,沾沾自喜、荣与有焉之外,更为自家学院的靠山是如此强大而高兴。
德拉克的目光微微向上一斜,也许,在整个礼堂的学生中,他是唯一一个正视莱维之后不会脸红耳赤,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学生了。
对于那些未能分到斯莱特林的孩子,莱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依旧是一派慵懒散淡地表情作派,只眼神,会与对方那不甘不愿的眼神稍稍接触一下,最后分进拉文克劳的孩子,有些会在眼神相对后脸红,有些则显得更严肃。
格兰芬顿的孩子,可要大胆多了,眼神对碰之后,那种明目张胆的追随之意,简直是明明白白地在脸上写着“即便我进入格兰芬顿,依旧会追随您的脚步,请让我成为您的骑士”!
德拉克抿住嘴,强压住笑,怪不得呢,邓布利多脸直抽抽,他那固若金汤的炮灰培训基地格兰芬顿学院,一下子就被攻破了。
甚至,斯莱特林继承人,还什么手段都没施展。
他只是存在,就将整个霍格沃茨变成了他的王庭。
分院终于结束了,麦格教授送走分院帽时,脸色很不好看。
但,莱维的确什么也没有做,学生们自己想追随他,根本与他无关,更怪不到他头上。
邓布利多相较之下更沉得住气,只说了“宴会开始”,就端起了杯子。
今天的宴会,比往年的任何一次,都要安静,赫奇帕奇那桌虽然有小声的谈话,声音却低了很多。
而往年的嘈音大户格兰芬顿,在莱维的偶尔一扫的目光下,居然也规规矩矩地没把餐具弄出太多声响来,虽然说话声音仍然不轻,却也没有了大吼大叫。
莱维的食量并不小,进食动作非常优雅,但不能否认他确实吃得快。
莹晶的水晶杯中,白酒滑进薄唇,将唇瓣润泽得格外妖艳,无声无息,偏偏自有一种诱惑的意味。
白酒配h烤鳕鱼排,红酒配黑胡椒牛排,都是最大份的,最后,一份阿拉伯式小羊羔肉碎配生菜夹薄饼,让所有斯莱特林们都讶异于他的好胃口。
在进餐过程中,除了目光无意地四下扫览,他并没有和任何人交谈,推开甜点后,他选择餐后饮料,但尝了一口后,显然很不满意。
轻轻地对着面前的杯子“咝咝”几声,马上,他面前的白瓷杯换成了青瓷杯。
端起啜了一口,显然是满意了,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
眼见他在用餐后饮料了,邓布利多终于抓住了机会,或者说是找到了第一个话题,“莱维,你这是?”
莱维·斯莱特林瞥他一眼,对他故作亲昵的称呼不置可否,“霍格沃茨会对蛇语者提供一些小小优惠,毕竟,原本它是属于斯莱特林的产业。”
“不,我是想问,你这杯饮料……难道是可可?你也喜欢热可可?”邓布利多抽了抽鼻子,再次确定了杯子里传来的是浓烈的可可香气,“看来,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莱维对他明显的用以拉近关系的对白,没有特别强烈的反应,微点下巴,“是的,我喜欢纯可可,不加糖,大半杯可可粉,用一杯温牛奶冲。您也可以试试,这种饮料,对身体很有好处。虽然有点苦,但不会比咖啡更难入口。”
“哦,这是东方的饮料配方吗?我记得印度那边还是阿拉伯,似乎有这种喝法?”邓布利多漫不经心地将覆盆子果酱蛋糕放进自己的盘子中。
试探已经开始了?
坐在教授席末位的丽塔·斯基特眼睛都亮了,窥镜更是用不引人注目的方式,缓缓飞到了教授席的左侧方,将邓布利多与莱维牢牢地定在画面中心。
“不,这不是印度的配方,这是我自己的配方,印度配方中会加很多特别的香料,反而会混乱可可本身的香气。”莱维·斯莱特林的回答虽然是否定的,但已经很明确地透露了他对印度的了解。
“莱维对印度很了解吗?”邓布利多果然接着就问上来。
“在那儿呆过一段时间,不过,在印度,我呆的时间比较短,虽然印度的祭祀魔法也自成体系,但与黑魔法之间的联系比较少,倒是埃及与希腊,我在那儿呆了很长时间,毕竟黑魔法的发源地就在那儿。”莱维毫不讳言地表示了对黑魔的兴趣。
“黑魔法?”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明显地有了不赞同的成分。
莱维微微一笑,“是的,真正的黑魔法,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如果不够强大,反而会被黑魔法所掌控,成为黑魔法的奴隶。”他的目光落到斯莱特林桌子上,“不过,在萨拉查·斯莱特林创建了霍格沃茨并有了属于自己的学院后,他下给分院帽的唯一指令,也就是说斯莱特林招收学生的唯一标准,‘他想要的是能够掌控黑魔法而非被黑魔法掌控的孩子’,所有斯莱特林学生,如果没有意外,到成年后,应该都能够成长为魔力与灵魂都异常强大但又性格谨慎小心,自制力极强的巫师。而这类人,是最适合研究黑魔法的。”
所有学生,包括斯莱特林学生,都惊讶地望向莱维,他们从不知道斯莱特林的选取标准是这样的。
“可是黑魔法的效果,”邓布利多眉峰微皱,“太过……”
莱维放下可可杯,轻舔唇角,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引得n多孩子猛咽口水,“当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敌人时,你手中只有一样武器,你会不会希望它的威力越大越好?”
望向n多眼神中闪着不赞成的格兰芬顿桌位,莱维微微摇头,“就象你们面对残忍邪恶的食死徒时,你会认为不可饶恕咒太过残忍吗?萨拉查那个时代,斯莱特林学院的孩子们,是被当成祭品选择出来的,众所周知,即便能够掌控黑魔法的巫师,成功施放一个威力强大的黑魔法,自身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巨大的,而在战争中,一个黑魔法禁咒成功后,不说那些要用性命来交换的禁咒,就算级别较低的血魔法成功之后,巫师本身会有的魔力凝滞时间,足以令他死上n次。你们知道,霍格沃茨最初建立时,被麻瓜教庭攻击过多少次吗?而这么多次的战争中,有多少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牺牲自己的性命,用出禁咒,来挽回局面吗?是的,斯莱特林是贵族学院,但,你们知道当初,那些贵族爵位是用了他们多少祖先的生命与鲜血浇铸出来的吗?”
他的声音并不响,回荡在礼堂中却显得格外肃穆,“马尔福会一直被默认为贵族首席,就是因为,他是萨拉查所有亲传子弟中,唯一一个从那个战争年代活下来的家族。”他的目光微微落到张大着嘴的隆巴顿与卫斯理身上,“马尔福的存活,并不是说,他没有使用黑魔法,而是在萨拉查祖先失踪前,他还没从他的导师那儿学到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的禁咒。在战争中,每次他施放黑魔法之后,他最好的朋友,格兰芬顿学生中战斗力最强的,分别姓隆巴顿与卫斯理的,总是拼命将魔力凝滞的他,拖回安全地带。”
“什么?!”罗恩第一个接受不了,“这不可能!”
“哧,”莱维笑了,耸耸肩,“当年,就象斯莱特林院长与格兰芬顿院长的关系一样,格兰芬顿学院基本都是体能非常之好,手脚灵活的运动型孩子,他们在战场上的使命,是尽量保护那些在施放禁咒,完全不能被打断或分心的斯莱特林们。”
“是的,除了斯莱特林本家留下的记录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你们信不信,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但,在那个年代,无论是格兰芬顿还是斯莱特林,面对战争时,需要承受与面对的,都是极其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