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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楠没说话，专心干饭。
林凡看了楚依依一眼，又看了看叶楠，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问，“楚依依为什么叫你姐姐，你们俩真的是姐妹？”
叶楠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她有病。”
她眉眼间浮出几分烦躁，林凡识趣换了个话题，“晚上竞赛班你去吗？”
叶楠头也不抬，“去吧。”
再不去，潘舟又该轰炸她电话了。
食堂的小插曲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叶楠和楚依依姐妹不和的消息也成了大家私下的饭后闲谈。
叶楠懒得理会，放学后便来到竞赛班。
上次考试淘汰了一部分人，班里冷清了许多。
谢灼依旧跟着叶楠一起过来。
潘舟发完卷子，回到讲台上，一只手撑着桌面，“竞赛时间已经出来了，在下个周末的星期天。”
他顿了下，扫了众人一眼，“还有，这张卷子是最后一次考试，前五名才能获得参赛名额。”
也就是说这次还要再淘汰三个人。
楚依依看着卷子，转头朝叶楠的方向看了一眼。
叶楠和谢灼坐在靠门口最后一排，她戴着耳机，散漫地按着手机，似在和谢灼打游戏。
这么自信，真以为她每次都能拿第一么？
楚依依眸底划过一抹嫉妒，潘舟的声音从讲台上面传来，“现在考试开始，请大家收起手机答卷，一个半小时后收卷。”
话落，叶楠刚好赢了。
她退出游戏页面，摘掉耳机，顺带把手机一并塞进口袋里。
接着，她从书包里摸出一支笔，拽过卷子写上名字。
她低着眉眼，侧脸在傍晚余霞的映衬下，似滤了一层柔光，显得身上那股松弛感更吸引人了。
林凡回头碰巧看见，微微一怔，随后又看了眼她边上的谢灼，似乎有点明白了谢灼为什么对叶楠言听计从。
叶楠身上有股劲很吸引人，看着又冷又傲，等真正接触了，其实她挺好相处，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定从容。
就好像是，只要她在，这天就塌不了。
林凡收回目光，注意力回到卷子上。
考试结束，天色黑透了。
叶楠一行人来到火锅店，林凡先订好了位置。
谢灼拿着笔在菜单上打勾，抬眸看了眼叶楠，“你不是说要叫个人来吗？”
叶楠随意在菜单上勾了几样配菜，“等会到。”
谢灼也不问是谁了，他今天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她都不说。
三人很快点好了菜，谢灼聊起打游戏的事，林凡在一旁搭话。
叶楠撑着下巴，桃花眼微眯，懒懒散散地听着他们说话。
“叶楠。”
张果果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她在竞赛班考完试就赶去医院照顾她妈了，这会她外婆在医院陪着她妈，所以她才有空出来。
看到林凡和谢灼也在，她略显局促。
叶楠看了她一眼，踢开身旁的椅子，“坐。”
张果果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林凡和她是一个班上的，自然认得她。
他语气带着惊讶，“你们俩认识？”
叶楠嗯了声，把一张新菜单推到张果果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
张果果喘匀了口气，“谢谢。”
然而下一秒就被菜单上的价格给劝退了。
她拿着笔，勾了几样比较便宜的蔬菜，叶楠余光看出她的窘迫，抬手拿走菜单，“能吃辣吗？”
张果果疑惑，却还是下意识回道，“可、可以。”
叶楠拿起笔在菜单上勾了勾，然后递给服务员。
张果果回过神，“叶楠，那些太多了，我……”
“没事，随便吃，林少请客，我们不吃白不吃。”谢灼接收到叶楠递来的眼色，笑眯眯地道。
“是吧，林少。”
林凡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叫我一声哥，我天天请你吃也行。”
谢灼嗤笑，“你想得美，老子又不缺哥。”
气氛在他们的互怼下变得轻松。
张果果逐渐放松下来，抿唇淡笑。
没一会，四个小火锅炉端上来，放到他们面前。
叶楠用筷子夹着牛肉在锅里涮，朝谢灼看了一眼，淡声道，“以后张果果给你补习语文。”
谢灼到嘴边的涮羊肉掉了。
张果果也愣住了。
“啥？”谢灼看向叶楠，以为是他耳朵坏了。
林凡看了叶楠一眼，随后看向谢灼的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叶楠低头吃着牛肉片，淡声道，“你语文得加把劲。”
语文不像数学那些理科，到了一定的分数后就很难再往上提，谢灼爱打游戏，不找个人盯着他的语文不行。
谢灼瘪嘴，“不是，楠姐，有你给我补习不就够了吗？”
“参加完竞赛后我估计要请假，不会一直在学校。”叶楠喝了口啤酒，抬眸看向他，“你不想去京大了？”
一句话直接拿捏谢灼。
他目光幽怨地看着叶楠，“行，我听你的。”
她要去京大，他当然也要去。
叶楠勾起唇，转头看向张果果，“他除了语文这一科偏弱，其他科目没什么问题，补习费你开，他给。”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然，你觉得不方便，或者不想的，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张果果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叶楠下午发信息问她想不想找兼职是什么意思了。
她看了眼谢灼，又看了看叶楠，“好。”
她现在是高中生，出去很难找到什么好的兼职，而且她妈要是知道她出去打零工，肯定不会同意。
只给一个人补习对她来说算是个轻松活，一来不占什么时间，二来就当是给自己巩固知识点了，一举两得。
她朝叶楠露出一个感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