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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笑什么？”避尘挂掉传音螺，扫了眼观察部的下属。
几个管理员立刻闭上嘴，心虚不敢看他，良久，才有人弱弱开口：“霜…霜君子被二百五收了。”
避尘不屑：“不可能。”
“淬木，也被那个二百五收了。”此刻，另一个管理员也开口。
避尘开始有一点恐慌：“更不可能，淬木心高气傲，只认三系。”
几个管理员闭嘴不说话，默默把录影视频推到他面前。
避尘看着视频中乖乖簪在苏磁三小冠上的淬木，和明姝别在腰间的霜君子，脸黑的像吃了十斤宿便。
“………”
几个管理员看到他这个表情莫名暗爽。
“呼……”避尘深呼吸，“你们刚才说，是二百五收服的？”
“对，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收服后就给明姝和苏磁三了。”
避尘冷笑：“真是小瞧这个光系了，能找到我的阵眼，看来她还真懂阵法。”
“没事没事，过几天宋似来了，就能好好收拾这丫头了。”避尘压制内心的气愤，“实力不怎么样，旁门左道倒精通。”
管理员弱弱开口：“那淬木和霜君子？”
避尘摆手：“无碍，既没认主，出了雾林再抢回来。”
几个管理员没说话。
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据他们观察，飞云宗这几个人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他们骚操作太多。
避尘还真不一定能骚过他们。
*
“这个二百五，跟宋年失什么关系？”炎荒荷握着酒杯，似乎没什么情绪。
但离得近的烬生，看到她手里的翡翠酒杯已经被捏出了裂痕。
座前跪着一个魔使，他抱着一大堆资料，开始分析。
“没什么交集，他俩此前唯一的交集就是宗门大比，二百五偷袭将宋年失打下擂台。”
炎荒荷眯眼：“偷袭？”
魔使将梅释的资料递给炎荒荷：“一个光系能打败宋年失，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
大概是知道这俩人没什么私情，炎荒荷的面容添了几分悦色，“这视频的源代号破解了吗？”
魔使点头，拿出一台投影仪，在里面录入了几串代号，随后，浮梦三千的训练影像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可以切换，看不同人的视角。”魔使一边说，一边快速切换画面。
画面停在了梅释这边，影像中的少女正在擦锅。
烬生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还想再多看她一眼，但是炎荒荷很快就把画面切换到了宋年失那边。
“躲在宋年失身后叽叽呱呱的这个女的又是谁？”炎荒荷又生气了。
魔使早就料到，很快就从一堆资料中翻出了一张。
“降灵宗宗主的亲传小弟子，是宋年失同师的小师妹。”魔使看了看炎荒荷的神色，“修界天赋榜第一的天才。”
视频中，胡笙月不停地往宋年失身上凑，哭着鼻子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炎荒荷“切”了声，“狗屁第一，哭哭啼啼，他们修界真是废了。”
“等到时候魔王醒来，这些人一个都扛不住。”几个魔使附和。“等大战开始，魔主就能把宋年失绑回来当男宠了。”
炎荒荷笑而不语。
“把录影石的源代号给其他三界的魔主发过去，让他们也看个乐子。”
说完，炎荒荷打发走身边人：“全部退下，烬生，你留下来。”
炎荒荷偏头，饶有趣味地看着烬生。
提起美男都说宋家双璧和苏式子，眼前这位的脸，却不比他们几位差。
烬生安静地站在原地。
“是雏吗？”炎荒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玩弄的笑。
烬生敛去眼底杀意，没有说话。
“低等魔族，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炎荒荷起身，走近他。
她腰肢一扭，就闪到了烬生身后，她挑了撮他的黑发，看着那股墨色从她指尖流泄。
“模样真不错。”炎荒荷绕着他走了一圈，接着停在了他面前。
她懒懒脱掉外裳，露出肩膀。
“啧，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炎荒荷笑着。
不得不说这个杂种的脸真是够取悦人，就算是生气，也美的让她想要侵占。
烬生想到了怡红院里的经历，眉头蹙起。
“怎么不说话，看呆了？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炎荒荷抬手，要搭上他胸口。
烬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炎荒荷，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少年的双瞳中溢出邪气，紫金色的瞳火从眼尾流出。
炎荒荷勾唇，刚想说点调戏的话，就惊觉不对。
手腕，好烫！
“你！”炎荒荷眼睁睁地看着一簇黑金色的火苗在她皮肤上蔓延，所过之处只留尸灰。
不可能！她是炎魔之女，不怕火烧。
异火，异火！
“来人！来！”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被瑰来包裹。
炎荒荷很快就变成了一团黑灰。
瑰来“桀桀”地在他耳边笑，烬生觉得头有点疼，许是炎荒荷的魔力太强，炼化她后，他血液里的魔气沸腾了。
烬生擦了擦眼角火液，走向投影仪，将画面切换到梅释视角。
瑰来在他耳边低语。
烬生让瑰来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黑金色的火焰将他裹住，浓烈的焰色中，他的身体不断地变化着。
牛婶，韩叔，韩文生，南瓜……
最后，他的外貌变成了炎荒荷。
属于炎荒荷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大脑。
用瑰来炼化别人，能得到那个人的相貌和部分记忆，烬生翻着炎荒荷的记忆，看她屠杀折磨凡人，虐待弱小……
第一视角的记忆，代入感太强。
瑰来撺掇他继续看，他皱眉，一把掐灭火焰。
外面的魔使听见动静，急切地敲门。
“进。”
魔使进入，看到地上的黑灰。
“清理掉。”‘炎荒荷’命令。
几个魔使瑟瑟发抖地开始打扫。
他们的魔主是出了名地爱美男，这么上等的货色说烧就烧，看来是在气头上。
等所有人出去，烬生来到投影仪前，他把声音调到最大，听着梅释的声音。
蹲在角落里，任火焰包裹自己，他在火焰中悄悄变成牛婶的模样，拥抱着自己，在她的记忆里汲取温暖。
“烬生……灰烬的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