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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维泽特没学过迷乱药,却掌握了灵魂舒缓剂的制作流程,所以一边听指挥一边做并不困难。
等到他适应这个节奏,甚至还有时间拿出笔记本,将具体流程和要点记录下来。
“重新加热坩埚,加入切成细丝的喷嚏草,熬煮五分钟……灰色雾气消失,加入青蛙脑和蓖麻油的混合物,大火加热……”
维泽特舀出迷乱药,这是一种呈现粉紫色的魔药,闻上去有种加铅汽油的味道。
斯内普又找来一只蟾蜍,将迷乱药滴在了蟾蜍的背上……
这次的试药效果喜人,蟾蜍吸收迷乱药后,开始“呱呱”乱叫,跳跃的幅度也变大了,甚至不会顾及是否撞到墙壁。
“嗯……”斯内普低吟一声,把这只蟾蜍也丢进内门,“再来做一遍,依然是我说你做!”
依然是相同的迷乱药材料,斯内普的指挥却变得粗犷得多。
“大火煮沸露水,然后加独活草进去……坏血草直接剁碎,随便剁!不需要讲究任何章法……”
“青蛙脑和蓖麻油混合捣成糊,直接加到坩埚里一起煮……喷嚏草也可以加进去了……不对!”
斯内普指挥到一半,突然挥动魔杖,把桌上的魔药材料全部变消失。
他提了一个古怪的要求,“你随便做,我只需要最终成品!”
“嗯?”维泽特抬起头来,“包括上一次的做法,也不需要顾及?”
“没错!随便做!”斯内普点头道,“不用看你记录的熬煮时间,不用管笔记上的处理方法,全部依靠你的直觉、你的本能!”
“好!”维泽特一脑袋的疑惑,却还是照做了。
他闭上双眼清空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处在一种放空的状态。
如果观察他的双眼,会发现那双眼睛没有聚焦,有一种茫然的感觉。
维泽特保持这种感觉,随意拿起桌上的魔药材料,将它们投入石臼,全部捣成汁液。
再将蓖麻油和青蛙脑放进坩埚,就这么直接煎炸起来。
当空气中弥漫一种古怪腥臭味的时候,他将坏血草、独活草、喷嚏草混合的汁液,直接倒进坩埚里。
坩埚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更加古怪的腥味取而代之,在整个办公室里飘荡。
维泽特只花了正常时间的三分之一,便完成了魔药制作,最终成品居然也呈现出粉紫色。
第三只受害者蟾蜍出现,它在吸收魔药后,展现出更加恐怖的疯狂。
不仅出现了攻击倾向,甚至还不断撞向墙壁自残,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
“这……”维泽特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把第三只蟾蜍丢进内门,“正如我信上和你说过的那样,暂时不要继续练习灵魂舒缓剂……默默然依然还在影响你。”
“你对默默然的压制很到位……那么长时间以来,你仅仅失控了一次,就是万圣前夜的那一次。”
“但是默默然与你密不可分,你会在不经意间,释放出默默然携带的黑魔法特性。”
维泽特追问道:“会伤害到身边人吗?”
“目前来说不会。”斯内普挥动魔杖,将坩埚清洗干净,仅仅留下那几份魔药。
“想要释放你的默默然特性,黑魔法与部分魔药,是最高效的途径……”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维泽特的表情。
维泽特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很是平静,双眼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
观察到这一点,斯内普接着说道:“保持得不错,就这么保持下去就好。”
维泽特愣了愣,试探性地问道:“斯内普教授,我平时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注意什么?”斯内普扬起眉毛,“注意维持你的生命体征,别死在霍格沃茨就行了,我不想面对一个名为维泽特的幽灵。”
……
维泽特离开办公室,邓布利多却从内门走了出来。
“西弗勒斯……其实你可以先把蟾蜍放在桌上,不需要丢给我处理。”
斯内普一边挥动魔杖一边说道:“既然你来到我的办公室,那就有必要帮我做点事。”
“如果我不直接丢进去,恐怕以维泽特的性格,他会热心地帮我拿进内门,然后发现你。”
“维泽特的确会这么做,一个非常好的孩子。”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把昏迷的蟾蜍摆在桌上。
斯内普挥动魔杖,三个玻璃罐子凭空出现,分别将蟾蜍罩住。
邓布利多拿起两个玻璃罐子,“我要带走两只,看看它们在那两种魔药的作用下,会变成什么样。”
“结果是可以预料的……”斯内普指向魔药器材旁的蟾蜍,“它会被赋予特性……属于维泽特的某种特性。”
他回想起圣诞假期那会儿,那些因为试药而昏迷的蟾蜍,在醒来后性情会发生变化,行为举止居然趋近于维泽特。
变得平静、无害,对周遭充满好奇,会研究那些魔药器材,会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个世界。
回到现在,斯内普继续说道:“这样也就意味着……他的灵魂甚至透过某类魔药,对服用者直接产生影响……这是我所作出的判断。”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赞同道:“根据你的描述,以及刚才蟾蜍的表现,我也会作出类似的判断。奇妙……真是奇妙!”
“这样一来,说明他的灵魂足够充沛,就像是外溢出来的泉水那般……真是前所未见!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斯内普低吟一声,声音有些沉闷:“以你的神通广大,都查不到维泽特的真正身世?”
“包括那个黑巫师的来历,我也查不到头绪,仿佛是凭空出现……”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应该是有人刻意隐瞒,并且做得很干净……短时间无法找到任何瑕疵。想要得到线索,或许得以年来计算……”
“来历其实不重要。”斯内普看向那套魔药器材,“重要的是……那个黑巫师这样折磨维泽特,到底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回忆道,“我让圣芒戈做过详细检查,维泽特的身上没有残留伤害,那些黑魔法都被福克斯治愈了。”
斯内普冷不丁地问道:“那么灵魂呢?”
“即便用摄神取念术,也难以探究灵魂本身。”邓布利多说道,“你也是摄神取念大师,应该清楚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