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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黎漫急的都快哭了。
沈暮霆想安慰她,却发现说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黎漫问沈暮霆,“你不是派人暗中保护我和奶奶的吗,你的人怎么说?他们应该知道奶奶在哪儿吧?”
沈暮霆看向沈律。
沈律想死的心都有了,凌迟也不过如此,硬着头皮道,“联系过他们了,他们跟着老太太出了小区,但是在路口跟丢了。现在还再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两个大男人还跟不住一个老太太?”
黎漫皱眉,但是现在也不是训斥他们的时候,而且这些事沈暮霆会处理。
黎漫转而想到了什么,问道,“调监控了吗?是哪个路口?”
沈律,“正在查监控,就是小区出门右转过去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再右转,有个公交站台。”
“公交站台?”黎漫眼睛一亮,“你们监控里查到是哪辆公交车了吗?”
“查了,42路公交,我们已经在跟公交公司联系,应该很快就会拿到那辆公交车的监控了。少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黎漫立刻道,“我可能知道奶奶在哪儿了!走!”
黎漫拿着手机和钥匙,立刻出门下楼。
沈暮霆和沈律跟着她。
天已经黑了,下起了小雨,格外冷。
一出单元门,黎漫就打了个哆嗦。
沈暮霆见她穿的单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黎漫肩头忽然一重,她偏头看了沈暮霆一眼,拉了拉压在肩头的男人的外套,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清冽气息。
沈律道,“下雨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用了,雨不大,一起过去。”
黎漫着急去找奶奶,直接走进了雨幕里。
沈律见状只好加快脚步,率先走到车子那,打开后座的车门。
黎漫和沈暮霆坐进车里,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立刻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区,黎漫道,“去兰翔新村,奶奶可能去了那里。”
沈律立刻应声,“是。”
细雨里掺杂着雪花,打在车窗上。
黎漫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沈暮霆陪着她,握着她的手。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兰翔新村。
老旧的小区路窄,灯光也格外幽暗。
沈律来过这里,知道以前黎漫租的房子在哪儿,只是他们的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主路的路边。
停好车,沈律拿着伞正准备下车,黎漫已经推开车门下来了。
“沈总。”沈律忙上前,将手里的伞递过去。
沈暮霆接过伞,撑在黎漫头顶,替她遮挡雨雪,跟她一起并肩走,完全顾不上自己大半个身体在外面,都被打湿了。
两个人朝黎漫之前租房的那栋楼的单元门走。
黎漫走了几步,最后小跑了起来。
沈暮霆理解她的急切,也很清楚奶奶对她的重要性,本想让她慢点,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小区里路灯太暗,走近些才看清单元门前面的情况。
刘瑛已经湿透了,坐在绿化带边的石凳上,瑟瑟发抖。
“奶奶!”
黎漫立刻跑上前,一把抱住刘瑛,激动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要是想来这里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陪你过来。”
刘瑛没什么反应,讷讷地转头看向黎漫,“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来这里?”
“回家?”黎漫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回赢家的事了?”
刘瑛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耳聋眼瞎很好骗?你现在长大了,你要跟谁在一起,我也拦不住你,你要回那个家我也没有资格阻止你。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你去过你的生活,我跟你说起来非亲非故,这样下去也只会拖累你,妨碍你。”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
黎漫看到了刘瑛手里的照片。
照片里,她和沈暮霆、赢煜一起登上了今天上午开往赢家的飞机。
奶奶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到底是谁?
“奶奶,这张照片是谁给你的?”黎漫循循善诱地问道。
“送外卖的给的。”刘瑛的状态很糟糕,情绪激动,“怎么,你还想继续瞒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还下着雨雪,又冷,黎漫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这件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思及此,她说道,“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回家再说。”
刘瑛一口拒绝,“我不回去,那不是我家。”
沈暮霆走上前,把伞撑在她们头顶,给她们祖孙挡着雨雪。
刘瑛一把将他手里的伞推开,“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以前一个人也扛了三年,现在一个人也能过。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奶奶。”黎漫又急又气,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你说华府家园不是你家,那这里更不是你家,这里以前也是我租的房子,而且早就退租了,你在这里坐着又有什么用?”
“我不用你管,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刘瑛置气道。
“你要是真不想让我管,就该去一个我永远都找不到你的地方,而不是来这里。你要淋雨,我陪你一起淋!你不回家,我也不回家!你说那里不是你家,那也不是我家,奶奶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你要在这儿,那这儿就是我家。”
说着,黎漫就在刘瑛身边坐了下来。
小雨夹着雪打在脸上,黎漫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
奶奶的状态明显不对,黎漫看向沈暮霆,“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奶奶的状态不对,你们在的话她可能会更激动,你已经帮了我够多的了,现在找到奶奶了,剩下的我自己能处理好。”
“好。”沈暮霆不想走,但是怕继续留下来会刺激到奶奶,最后还是答应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喊个人过来接你们,然后再让人查一下照片的事。”
沈律当时也被卷进了绑架的事情里。
刘瑛不仅不待见他,也不待见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