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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萧府的路上,‘巧遇’了汉王府的马车,大家隔着马车打了个招呼,便一同前往。
白草还忍不住打趣白灵,但碍于白薇的心情不好,也不敢闹的过分。
到了萧府,上官煜要去前院那边,白灵姐妹几个则是被丫鬟引着去了后院。
萧家不愧是世家大族,萧沐不过是少主,便宾客满门,还有不少是世子这样的身份前来祝贺。
“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快随我进来吧,今日给你们介绍几个我在京城的好姐妹,以后大家有空多聚聚,便相熟了。”萧穆晴得到信,便来院子外等着,见到白灵等人热忱的迎了上来。
“好。”白草是长姐,自是要她来应话。
白灵笑而不语,白薇则是复杂的看了萧穆晴一眼。
在南山村的时候,白薇最初是觉得不敢高攀萧穆晴这样的大小姐,总是敬而远之。
后来熟悉了,便忘了她的身份,也曾一起疯玩过。
可如今……
只是看着萧穆晴那完美的笑颜,白薇便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大,永远也跨不过去。
世家,农家,天壤之别。
萧穆晴的目标是白灵,对白草尚因她的身份应付几句,对白薇则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并无亲近的表现。
“哪位是吉祥郡主啊?都道是双生子长的相像,我是真的分辨不出来了。”一个娇俏的女子出现在萧穆晴身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打量着白灵和白薇,很是好奇的样子。
“莫说是吴双你了,便是我在南山村的时候,经常去白家做客,若单独看到她们其中一个,也是分辨不出来的。”萧穆晴掩嘴浅笑。
白薇面色一白,袖中的手紧紧的攥握着,第一次恨自己的出身。
哪怕是普通的官宦之家,她也是有机会追求自己心仪的男子吧?
白草眉头稍皱,白灵则是面不改色。
姐妹三人都听得出萧穆晴状似亲热的话语,却是有意在提醒其他人,他们姐妹是农家出身。
“是啊!那时候晴儿你身子弱,却还经常陪着我们去菜园子里摘菜,每每回想起那段时光,都会让人觉得快乐。
即便我成为郡主,晴儿你回了本家,那段属于我们友谊见证的时刻,也不会被岁月淡去。”白灵笑着搭上萧穆晴的手臂,很是怀念的道。
萧穆晴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总觉得周围那些人,都在有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可白灵说的是事实,萧穆晴又无法反驳。
“不提过去那些,现在白家已经是南山村的大户,小山也成了秀才,白家也得了皇家几次奖赏,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萧穆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为白家高兴的模样。
“是啊,咱们共患难过,如今一切都成为过往,恍若南柯一梦。”白灵一语双关的道。
萧穆晴勉强笑了一下,招呼着众人进院子,却不想再和白灵多亲近。
一众贵女都知道萧穆晴以前在祖宅那边养身子,却不知她竟然和乡下的丫头一样野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相处了。
真正的大家闺秀,要时刻注意仪态,哪怕是到庄子上,最多也就是去野外踏青,粗俗的事情绝不会沾手的。
“二姐刚才何必说那些……”姐妹几个落在后面,白薇有些怨怪白灵的口齿伶俐。
“三妹难道看不出,萧小姐已经不是当初经常去家里做客的晴儿了吗?今日咱们姐妹是受邀的客人,她却……”白草摇头,无奈的道:“罢了,终究是身份不同,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以后维持个面子情便足够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白薇抿唇不语,她何尝心里不难受?
可萧穆晴是萧沐的妹妹,让萧穆晴难堪,就是让萧沐难做,她于心不忍。
但受辱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两个姐姐,甚至是正在求学的弟弟,以及千里之外正在忙碌的爹娘,白薇也不好再说白灵的不是。
姐妹三人心思各异,气氛比在白府的时候还要紧张几分。
大户人家的宴会,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白灵姐妹三人并无要好的朋友,萧穆晴又不主动与她们说话,其他宾客自是冷着她们。
席间,四大世家的嫡女自是坐在一处的,她们之间看似融洽,却也相互之间有利益制衡,其他人都是陪衬。
“大姐可看出名堂了?”白灵把玩着酒杯,对果酒并无兴趣。
家里的果酒从来是不限量的,空间里更有纯灵泉水酿制的,那味道比这些外售的要好的多。
“二妹是那吴家的姑娘吗?”白草参加了几次聚会,自是明白一些潜规则。
不管是什么名堂聚会,都是利益相关,或是与相亲宴差不多。
“历来四大世家都免不了争斗,为了话语权和家族荣誉。但在真正有危机的时候,又会相护,因为他们都知道任何一个世家倒下,其他的世家也存在不了多久。联姻,便是四大世家之间最牢靠的纽带。”白灵说完,看了白薇一眼。
白薇的关节泛白,死死的抓住裙摆,视线朝吴双那边望去。
白草明白白灵的意思,便点头道:“这种闺阁聚会,特别要好的人,通常便可能是联姻的对象。只是不知是吴家嫁女,还是萧家嫁女。”
白薇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视线死死的盯着吴双。
若是眼神能化成利剑,定会将吴双当场射杀。
似是感应到不友善的目光,吴双朝姐妹三人这边望过来,没有发现异常后,又继续与萧穆晴谈笑风生。
宴会中,自是少不了才艺展示。
白草是已婚少妇,自然不用出场,白薇的身份不够,也轮不到她。
按理说白灵是应该展现才艺的,可宫宴上的那一幕,没人敢让她上台,怕大家的风头都被抢了。
萧穆晴不安排,白灵便当做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比起才女的虚名,白灵更想做财女,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银子,自然就有底气。
白草和白灵看的无趣,比起宫宴上的精心准备,今日的才艺表演便显得随意了。
可白薇第一次参加这样规格的宴会,只觉得自己样样不如人,被打击的半点信心都没有。
“辛苦各位小姐了,接下来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游戏,来助助兴吧。”萧穆晴提议道。
“不如玩击鼓传花吧,也省的大家累着,如何?”吴双脆生生的提议道。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以什么为题呢?总得有点彩头才是。”另一位世家千金道。
“不如即兴表演,得到大家认可便算过关,否则便要罚酒三杯。至于彩头,晴儿是东道主,自不会吝啬的对不对?”年纪稍长的那位世家女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