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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丰如今是真心实意的尊敬白灵,保证不再有非分之想也是真的,所以他才紧张不已,担心她会误会。
“不妨事,老人家想吃鱼,我去做便是,不过在我去准备之前,可否请老夫人先让我把个脉?”白灵靠近了观察到老夫人的面相,心下有了一些判断,但有些问题还是要诊脉才能确定。
“吃鱼还要先把脉?这是什么道理,我不同意,除非你做出来让我满意的鱼,否则你休想碰我。”老夫人听闻白灵要帮她做鱼,眼睛瞬间泛光,但听闻要先诊脉才能做鱼之后,立刻护着自己的手臂,提出了交换条件。
白灵看着她这样子,不由想笑,岳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冰雪聪明的美人儿!即便现在年纪大了,智力和记忆力都跟着退化,脾气也跟小孩子一样,却还知道讨价还价呢!
“好,那我就先做鱼,老夫人若是觉得喜欢,就让我给您诊脉,如何?”
“这样自然是妥当的,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好糊弄。”听到白灵答应先做鱼,老夫人的表情瞬间就和蔼了许多。
说话的时候,还亲切的拉上了白灵的手。
“是是是,我保证做出让您满意的鱼来,不过到时候您可不能耍赖。”白灵表面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背地里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老夫人的手腕上,跟她闲聊了几句家常。
“到时候再说啦,你做不做的出来还不一定呢,之前他们请来个什么酒楼的大厨,还不是一样没用,做出来的东西难吃死了!”
岳老夫人说着,眉头还跟着皱了皱,脸上扭曲的表情似乎想起来那日吃过的难以下咽的饭菜。
白灵听了不由一笑,以岳家的实力,请来的酒楼的大厨应该是厨艺不错才对,可到了老夫人这里却依然觉得难吃,如此可见老夫人口味确实刁钻了一些。
白灵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老夫人告辞,便去厨房准备做鱼了。
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岳夫人这会儿见白灵出门,快走了几步跟了上来。
“白姑娘,我家祖母的身体可是有什么问题?”岳夫人方才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但是却注意到了白灵偷偷给老夫人搭脉的小动作。
这倒是让白灵觉得有些意外,她自认为做的很隐蔽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这岳夫人看起来粗枝大叶的,没想到倒是个心细如尘的人。
“岳老夫人的身体还算健康,只是年纪大了肠胃不太好,稍作调理便可。”
“只是如此?可,婆母近日来这脾气越发古怪了,这也是肠胃不好的缘故吗?”岳夫人看着白灵,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之前也有请过大夫来看,都说没问题,可老人家的情况摆在眼前,让她不容忽视。
先前,她听闻白灵医术超群救活了都断气了的金大小姐,如此神医说的话她自然是相信的,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又不得不多问几句。
正巧白灵于岳子丰还有救命之恩,这才让他出面找了借口寻了白灵来。
“老人家年纪大了,常出现记忆衰退,性格像小孩子一样的症状也算正常,大家只管让她保持心虚平稳便无大碍。”
白灵宽慰着岳夫人,心里却也是为老夫人担忧。毕竟,老夫人的症状要是放在现在,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而且不可逆。
白灵现在能做的,大概只能是尽量帮她延长这个病情发展的过程,毕竟老人年岁已高,而且,岳夫人看上去也是个孝顺的人,所以老夫人的晚年生活应该会是幸福的。
心里思绪万千,白灵已经来到了老夫人院子里的厨房。
厨房的面积不小,而且各种灶具,食材一应俱全,光准备帮忙的下人就有五六个在待命。
“白姑娘,你看这些准备的,还满意吗?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安排一些人手过来。”岳夫人一路上带着白灵来了厨房,一一介绍着厨房里的准备工作。
“不用了,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留下个机灵点的丫头给我打下手,其他的人都去忙自己的吧。”
白灵清退了人手,便着手准备做鱼。只不过,此刻她案板上正在处理的鱼,看上去虽然和厨房里的鱼没什么差别但却是白灵趁着大家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而且用来炖鱼的水,也是空间的泉水。
至于制作方法,白灵没有大费周章,而是采用了简单的清蒸手法。蒸好鱼之后,白灵检查了一番小丫头切的配菜和调味料,之后便开始调酱汁。
酱汁制作完成,鱼也差不多蒸好了。
所以很快,一道清蒸鱼便做好了。
因为有小丫头帮忙,所以白灵还顺手做了几道爽口的小菜,一并让下人们给老夫人端了过去。
岳夫人觉得白灵这样医术了得,还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的贵人,在自己家的厨房屈尊降贵给老夫人做鱼,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一直在厨房外面候着。
看着鱼做好,白灵出来的时候,还赶忙命人将早就炖好的羹汤端了上来。
“白姑娘,真是辛苦你了,这是我命人炖的参汤,你喝了暖暖胃。”
“多谢岳夫人。”
“姑娘客气了,你是我儿的恩人,又是我家的客人,让你劳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备了一下薄礼,已经命人送到了姑娘府上,还请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岳夫人拉着白灵的手,心里是真诚的藏着感激的。
“岳夫人,您太客气了……夫人可是一直等在此处?”白灵感觉到岳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凉之气,像是在门外待了太久的缘故。
“是,我知道姑娘不想让人学了手艺,又担心姑娘需要帮忙,所以就在此候着了,毕竟姑娘是为了我家祖母劳累,可不能委屈了姑娘。”
岳夫人说着话,便拉着白灵的手,一路朝着老夫人的房间走去,说那里暖和,省的白灵冻着。
而此刻,岳老夫人看着面前这条只淋了一点酱汁的白煮鱼,面色很难看,抬手就将小丫鬟递上来的筷子摔到了地上!
“哼,又拿这些玩意儿来糊弄我,这白乎乎的清蒸鱼而已,能好吃才怪呢,拿出去扔了,省的在这里给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