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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今天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是谁？”
“不是南宫离？”
“当然不是。”燕竹白了他一眼，“和我们分开到我们接到赵校长的电话，你觉得南宫离这点时间能够找把匕首然后到学校里捅赵校长？”
确实不够。
但第二天的时候，南宫离去警局自首了。
她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法律没有帮她制裁那些伤害了她妹妹的人，但却能帮着这些人制裁她。
她选择自首的原因很简单，和燕竹猜的一样，其实捅了赵校长的另有其人，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不想再牵连到任何人了。
“你说腾飞高中的两个老师全是你杀的？”
询问的警察看着这个神情平静，眉眼干净的女生，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她杀人的场景。
南宫离点头，“是我杀的，赵世年也是我捅的，我想杀了他，但还没来得及，他一直在喊，外面又来了人，没办法，我就只好先走了。”
“那王海呢，王海的体重足足有一百六七十斤，你说是你杀的，你是如何把他一个大男人吊到教室上方伪装成自杀的？”
王海是那个被吊死在教室里的教导主任。
“很简单。”南宫离笑了，“那个老色胚，我换了张脸，说要跟他玩个有趣的游戏，在教室里多刺激啊，他半点没怀疑，甚至在我把绳子套到他的脖子上时，他还觉得我玩的是情趣，多有意思。”
女生的眼中流露出讥讽，警察不寒而栗，“换了张脸是什么意思？”
南宫离耸耸肩，“很难理解吗？我当然不能用我这张脸见他，否则他早就被吓跑了，我花了大价钱买了张漂亮的人皮面具，在那老畜牲快死的时候揭了下来。”
她神秘兮兮的弯了弯眼睛，“告诉你们哦，其实那老色胚不是被我勒死的，他是被吓死的，看见我这张脸，他真以为是厉鬼来索命呢，都吓得尿裤子了，真是恶心。”
审问南宫离的警察是个年轻人，入职两三年的时间，也不算是很稚嫩了，但像南宫离这样的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
他有些不解，微微抿着唇，和南宫离对视两眼之后，把思绪拉了回来，继续询问，“那另外一个呢，那个跳楼的老师。”
“我推的啊。”南宫离有些开心，“我妹妹就是从那栋教学楼上跳下去的，我连尸体都没见到，所以我想看看从那里摔下去会是什么样子，是会血肉模糊呢，还是能够留一口气挣扎挣扎。”
“你怎么把他带到那栋教学楼上的，据我所知，那栋教学楼是已经封了的。”
“这还不简单吗？”南宫离的眼里露出一丝冷意，“他有个才五岁的女儿，我把他女儿带了过去，他如果不过去，那掉下去的就是他女儿了。”
“但他还挺宝贝他的女儿的，就连即将被我推下去的时候还跪着求我放了他的女儿，别伤害她。”
“啧，”南宫离忽然有些愤怒起来，“他这么宝贝他的女儿，为什么可以伤害别人的女儿呢，他欺辱我的妹妹时，可曾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愧疚？！”
但凡那些人有一点点的良心，她今天也走不到这一步。
年轻警察顿了顿，“还有呢，那个巷子口死了的男生。”
当年还有个不良少年被捅死在胡同里，赵校长当初和燕竹说起闹鬼事件时说死的人也说了这个少年。
“不知道。”南宫离面色坦然，“我只杀了两个人，你说的那个男生我知道，不是我杀的，他跟我妹妹没什么关系，我没必要杀他。”
……
燕竹在赵校长的病房门口看到了赵观南，少年眉眼含冰，冷冷的从病房门上的小玻璃窗上看向里面病床上的父亲。
察觉到燕竹的视线，他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燕竹的视线落在他攥得有些发白的指尖上，叹口气，回头看了眼眼神有些恍惚的宋冬凉。
“走吧。”
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尾款有没有收到已经不重要了，燕竹把当初赵世年给的定金直接捐了出去，这钱花着膈应。
宋冬凉见她情绪似乎有些波动，表情看上去也有些难看，一时间也没开口。
“请你吃饭？”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燕竹掀掀眼皮，“我想吃路边摊上的烧烤，你能吃吗？”
宋冬凉说能，准备带她去找烧烤摊，但现在天还没黑，烧烤摊都还没开始营业，燕竹扯了扯宋冬凉的围巾，“先回去歇一会，天黑了再出来。”
这话说的像是夜猫子一样。
宋冬凉把被她扯乱了的围巾拢好，两人回了酒店，到酒店之后燕竹倒头就睡。
睡到了天色完全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八点了，房间里亮了一盏小台灯，宋冬凉在她旁边趴着，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睁开眼就感受到老板的美颜暴击，燕竹平复了会，对着老板的脸发了会呆，数了数他的眼睫毛之后，才捏住他的鼻子等着他醒过来。
宋冬凉啪的一下挥开了她的手，眼神清醒过来，“去吃饭吗？”
两人去了一家生意火爆的烧烤摊，燕竹点了不少菜，等菜的间隙让老板搬了箱啤酒过来，打开一瓶喝了一口之后撞上宋冬凉有些闪烁的眼睛，努努嘴，“你喝不喝？”
宋冬凉喝不惯这啤酒味道，但见她喝的又实在过瘾，也跟着想要喝点。
燕竹给他开了瓶，递给他，“你只能喝这一瓶。”
宋冬凉把酒倒进杯子里，品了一口，味道实在不好，但却好像能够让人上瘾，喝了一口还想再喝。
菜品上来了，燕竹拿了个鸡翅啃着，旁边桌上的几个中年男女在讨论腾飞高中最近的事情。
小道消息总是传的很快的，尤其是在这个小镇上，什么消息都是拦不住的。
一个脸上留着胡子的大哥猛地拍了拍桌子，“你们听说最近腾飞高中的事情了吗？赵校长前天让人给捅了，是前两年那个跳楼的小姑娘的姐姐，妈的，这帮子道貌岸然的畜生，亏得老子还觉得老师都是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对于腾飞高中还挺信任，把孩子送了过去，这群王八蛋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