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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是跑不掉的
第二天上午,高二高三的学生补课,上下课的铃声,不知响了多少回,莫有为醒一下,又睡一下,睡一下,又醒一下,处于半醒半醉的状态。
大概到了课间*的时间,果不其然,手机铃声不知趣的响了起来,他拿过手机一看,是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大脑“咯噔”一下,被敲了一棍子,神智霎时清醒,昨天下午,任主任来电,今天上午校长办公室来电,难道真的有那么多事吗?他在心里咕噜着,极不情愿地摁下接听键。
传来的却是梅淑音嬉闹的柔气声音:“大教授,懒鬼,还在赖床吧?”
莫有为一听是她的声音,情绪高涨起来:“靓女,你不跟我同床共枕,怎知道我赖床?”
“我……你耍赖皮。”随着,一阵响亮的笑声来到他耳里。
“你才算赖皮,大清早,把人吵醒,懂礼数吗?”
“我那有胆子吵醒你,孔校长交待,他有要事找你。”
“是吗?你不会是故意捣乱,瞎找个理由,逗我开心找你吧?”
“难道,我不值得你看看吗?”
莫有为听出了她打趣的话,以趣应趣回应着:“值得,值得,对你,只能欲眼望穿,很多男士,看你意兴浓厚。”
“你就没有看我的意兴吗?”
“有,怎么没有,不过,我不喜欢看,用服饰装扮起来的你,我喜欢同床共枕那样,彼此都能够看个清楚的看。”
“大/色/鬼,看你也没那个大色/胆。”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够了,我不跟你开玩笑,开多会孤枕难眠的。校长有事找我,真的吗?”
“信不信由你,没一句正经话,懒得理你。”
梅淑音说完,不给莫有为回答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莫有为听着“嘟嘟”的声音,有点无奈的停了手机。
莫有为一边洗漱,一边思考,校长找我,难道关于班主任的事?还是工作另有安排?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随意找自己闲聊的,肯定有什么重要之事,才会亲自找自己。他怎么想,也弄不明白,校长因何事非找他不可。
想了一下,思维又转到睡前的情景,他觉得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真是奇怪,那样一想,今天还真有事,在等着自己去面对,那纯粹是自己的随意思考,看来,那怕是胡思乱想,也少些思考为妙,人的心思真是怪兮兮的。
莫有为穿了一件红色紧身t恤,搭配一条黑色得体的牛仔裤,以及一双休闲活力跑鞋,尽显他那健壮的身材活力,简单地处理妥当,就出门向着学校的办公大楼走去。
刚走到校长办公室,外间的接待室,他帅气的体态,就袭击到了梅淑音的眼神,她喜笑颜开:“哇,真想不到,教授帅呆了。”
莫有为的趣意又来了:“是吗?你还记得,刚才通电,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在我身上,还有更帅的地方,那种帅的魅力,不是用来看得,而是需用身心感受的,你才会知道,一个男孩是怎么样的帅呆了。”
梅淑音一想刚才他的话,瞬时领悟了他话里的含意,女士丑涩的心思之态,像电流一般,流通到了她的脸上,光泽的脸色,更加显眼,她用洁白的门牙,咬住了下唇,想喷的笑意,还是从两边脸颊突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静了一下,才说:“你胡言乱语什么呀。”
莫有为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感觉到真是有趣极了,目光像一道利电,从她的脸上向下移动,到了她脖子下的地方,嘴上却说:“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真的很值得看,以后,真要往这里多走走,多看看你。”
莫有为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她身上的位置,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尖刀,要挑破衣服,看过清楚似的。她意识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热血也一点点的沸腾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受。一下子,连说话的思维,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摆出了一副喜怒的样子,用力举起右手,做出打人的姿态。
莫有为嬉戏之乐的心态,放到了脸上,嘴里却说着正话:“校长在里面吗?”
梅淑音想着摆脱自己的窘态,快速地抬起左手,用手指向里面指了指。
莫有为向她抛出一个诡秘的笑意,然后径直往里走,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们,走了进去。
看着孔校长正在处理文件,只好含蓄一笑:“校长,你好。又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孔校长审视地看了一眼莫有为,淡淡的笑着说:“你进来,坐下来,我们再慢慢地聊吧。”
在莫有为的记忆里,除了报到唯一一次,进过校长办公室,这是第二次,更何况,他根本无法猜知,校长因何事找他,心里没底,虽没有心慌意乱,还是感到有一股压力,压在自己的心头,言行自然有点拘谨:“校长,你唤我来,是不是我在一年的工作中,有什么出错,或不妥的地方?”
孔校长阅人无数,深懂人世,从他的窘态中,深知他才智过人,思维灵敏,还是缺少应对现实情况的能力,历练历练,方可成为优秀的人才。想到这些,孔校长放缓了神态,很平和的说:“你没有错误,也没有不妥,你的工作很出色,你不要担心顾虑什么,我只是跟你说说事的。”
莫有为有点绷紧的心思,松了一些,坐到了校长对面的沙发上,勉强一笑:“在路上,我还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错误的理由。”
孔校长实话直说:“在我面前,你是不是感到不习惯?”
莫有为有点不好意思:“确实。”
“你太过多疑,一年下来,我才真实地感觉到,你其实是一个能力强劲的人,刚来之时,我低估了你的才智,那是需要谅解的作风,我想,这道理你该很清楚的。”校长说得委婉,却很坦诚。
莫有为拘谨的心思,被校长的话化解掉,有点动容:“校长,你这样一说,我深感惭愧,都找不出跟你说的话了。”
孔校长一看,发现他刚进来的局促神态,已经在他的脸上消失,变得自然淡定,心思一动,教授不愧为教授,瞬息之间,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令人意外,微笑着说:“莫老师,你不要在意什么,更不要挂在心上,我们随便聊聊,事情自然会妥当。”
莫有为深知,孔校长唤他过来,必定有事,便单刀直入:“校长,恕我直言相说,我想,你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吧?”
校长一点不忌讳:“的确。是这样的,高二0816班,有两个篮球队的学生,叫周腾飞和邹景云向学校,一定要跟你训练,你有什么想法?”
莫有为像是挨了一个晴天霹雳,惊讶到没有跳起来而已,心惊却放到了脸上:“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校长从他的神色里,已经察觉到他的心思:“你很意外吗?是事实。我一点都不意外,谁叫你表现得如此出色。那两个学生,你认识吧?”
莫有为惊讶的神色,在脸上一掠而过,便恢复了神态:“那两个学生,我经常跟他们打球,当然认识,而且很熟。我刚工作一年,何德何能,只是尽力而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我理解,你的成绩,令人心服口服,受到学生的青睐,也属情理之中的事,这有什么奇怪的。”
莫有为一脸谦卑的神态:“我能力平平,那是学生自身能力的优秀,托学生之福,我取得的成绩,纯粹是沾了学生的光,并不代表我训练的能力,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
孔校长对他的话,很满意,真是太懂说话了,刚见面那种傲气,好像一扫精光,连痕迹都没有发现,这人真令人可敬可惧:“你真是越来越令人意外,越来也令人难以理解,学校已经大名鼎鼎的‘教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虚,有点不像你真实的品性哟。不过,那也是学生的选择,你的优秀惹出的麻烦,如何化解呢?”
莫有为清楚事情的缘由,也觉得孔校长的老奸巨猾,印证了姜还是老的辣之道,借故将问题抛到自己身上,思维一转:“他们是杜马老师的高徒,我莫有为可不敢沾光,跟我训练,不等于横刀夺爱嘛,里面会不会闹出些矛盾,我不敢妄自推测。还有,假如全校体育生,都跟我训练,如此重大的责任,我可担当不起的。”
孔校长感到有些为难:“我告诉你事实,前两天,两个学生的家长,亲自来到学校找我,如果他们能够跟你训练,就在这里读到毕业。反之不能,就转学到是重点中学,你知道他们是优秀的学生,转学走了,是学校的损失,里面的轻重,你应该很清楚,令我左右为难。这跟你,关系大着哩。”
莫有为稍稍思考,已经明白,即使校长没有明说,在过来之前,其实已经确定,他必须要训练那两个学生。于是说:“我的想法很简单,听从学校的安排,当然,最好不要因此事,而发生不良的情况。”
孔校长越来越觉得,莫有为真是太过聪明,话还没说清楚,就已经深懂里面的端倪,只好说:“你这样想,就对了。当然,你也无须担心顾虑,结果怎么样,那是学校的安排,问题与你无关。”
莫有为根本就毫无顾虑,还是委婉的说:“我想,我该亲自找那两个学生,跟他们聊聊,了解他们的情况,事情会妥当些。”
孔校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的想法很好,我赞同,提前了解学生,合理安排训练,这真是太好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你看,我手头还有些工作,需要及时处理的。”
莫有为一听,这是校长的逐客之意:“那我就不打扰校长,你先忙吧。”
莫有为说完,就起立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顺手轻轻的将门带上。
梅淑音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意识到肯定莫有为从里面出来,很自然地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一看他满脸凝重的神色,打趣的说:“教授,你进去,挨训,还是挨骂?”
听到她的声音,莫有为即刻清醒回神,一脸傲气:“靠,我会挨训,挨骂吗?应该是你,挨校长骂过,驯服了吧?”
梅淑音有点担心,他又要说出不伦不类的话:“好啦,教授肯定不会挨训,挨骂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工夫跟你开玩笑。”
莫有为看见她的桌面,摆满文件,心趣一来便说:“也行,今天,我先放过你,不过,要记住,你是跑不掉的。”
梅淑音意识到,及时逐他离开,是明智的选择,对着走到门口的莫有为说:“我跑不掉,天天都在这工作,干嘛要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莫有为回头一笑:“你总是挑衅我,等我想好了,保准将你拿下。”
说完,他头不回地离开了。
梅淑音看着他的背影,恼里却长出了,不少怪怪的想法,她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接触他,自己的心思都会涌动起来。
莫有为在回去的路上,神情安然,心里却有一种悻悻然的情绪在作怪。这是什么世道?刚来之时,将最烂最差的学生,尽推给我训练,一年时间下来,却又将优秀的学生,安排跟我训练,真有点黑白颠倒的滋味。
那两个学生,是杜马老师,训练了数年的高徒,一调整安排,就反目成仇,这是不可避免的,真令人郁闷。真要找那两个学生,深入交流,了解事情才行,不想惹麻烦,更不想惹事,偏偏麻烦的事,却来惹上自己,这难道就是取得好成绩的结果吗?莫有为觉得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消除这样烦闷的心情,不然,怎么工作,也难以开心。
想了一下,他的思维,又走到了梅淑音的身上,内心便响起了笑声,她靓女一个,确实很不错,性/感勾/人欲/意,我还真要花些心计,将她降服,不然,以为我莫有为,是无能无为,清心寡欲之人。想到这,他感觉到,那是迟早的事情,心里就乐开了花。